么自由的空间，可以让他传递消息？

我没有说话，只是冷看着那神秘的狱卒，此时最佳方案就是以不变应万变，看看究竟有什么意外的东西，这时我才发现，不知不觉间，这附近其它巡逻的狱卒们都远去了，这边只有他一个人，看来确有预谋。

“福晋，王爷他托才过来问安。”

“你是谁？什么王爷福晋的，我不明白。”我自然不会轻易上当，生怕是吴三桂派来探底的细，说不定他已经对多尔衮的份有所怀疑了，在一切不能确定之前，我还是装傻充愣。

这狱卒又靠近了些，悄声说：“金风玉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福晋可曾记得那个书房之夜吗？王爷顺便叫才问候福晋腹中的东青可是安好？”

我一惊，看来这个狱卒的确是多尔衮派来的，否则这绝对属于机密的东西他怎么可能知？确信无疑了，我终于开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回福晋，才是王爷早年就已经安在锦州城中的细作之一，在这里担任狱卒已经数年，份没有人怀疑了。”

厉害，古代的无间，原来多尔衮也谙此，居然真的派上了用场，我说呢，多尔衮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又受到严密看禁，怎么可能找到人通风报信？听这位地下工作者的语气，好像同样份的间谍还不在少数，难怪多尔衮的有成竹了。

“那么这样说的话，此时王爷边的看守里或者送饭的人里，也有和你一样份的人了？”

“福晋所料不错，王爷秘密传过话来，叫福晋安心歇息，暂时委屈一下，他自有谋算，不愁脱，或者也会寻找机会与福晋会面的。”狱卒悄声说。

看来多尔衮对于祖大寿的态度已经有一定掌握了，那么他极有可能实施那个计划。我突然间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东西：“王爷是不是准备派人到盛京去秘密联络，请皇上组织军队隐秘行动，逐步靠近锦州，然后在城外附近隐藏下来准备接应呢？”

“情况才也不甚明了，但是王爷准备派人去盛京这一才却是知晓的。”

我，确实，间谍的各有分工，为谋者自然不会让他们知太多“那么人已经派去了吗？”

“回福晋的话，现在他们已经城将近半个时辰了。”狱卒估算了一下，回答。

“那么你先不必去王爷那边回话，立即秘密城，快加鞭，追上先前王爷派去的人，告诉他们，务必要讨一份圣上的密旨过来，内容是祖大寿只要归降大清，绝不称其为‘降’，而称‘顺’，对其兵士不称‘纳’，而称‘整编’，当年大凌河之事绝不追究，另外再加重赏，官厚禄，更胜于明之类云云，就说这是睿亲王的建议，皇上必然会采纳的，注意，这一密旨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传到睿亲王手中，万万要赶在军队行动之前。”

“是，才明白。”

我又问：“你们的信报衙门能在第一时间将这些绝密消息上秉皇上吗？”

“如无意外，应该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