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回来没有银，那笔钱要留着给你贴己，以后还要打，不能动。我们哪里有本钱？”

常氏也舍不得动用自己的命钱，就嘟囔：“我虽然家，手里可动用的银钱也不超过一百两，多了就要问婆婆。其实还不都是留给孙用的？赵姨娘还能生养，不早早分了家到时候就要多分一份，指不定还会闹成三叔公家那样…”

阿齐连忙喝住她：“我再想想，这话你可别去说！”

不久之后，小宝也开始同荷诉苦：“大哥那边的事周林想把自己一个侄儿放到我们铺里。”

荷着自己圆的肚：“我好几个月不事了。不过听小碗说，好几个媳妇找了她的门路，甚至婆婆那边的人也…本来我还想找个人接替小书的，还是先放下吧。”

小宝：“谁让你铺里掌柜、伙计的工钱都给那么？就是小盘小碟这两个丫，私下里你也没少给她们好东西。这下人人都知二是个散财，人又和善，抢着要伺候你呢。害我也把另两个铺里活计的工钱提了。”

荷苦笑，她能怎么办？她以前又不是商界女人，当初季家一穷二白，小门小，从王掌柜起，她所知的就是薪请人、小心实诚生意，偶尔想个新式，其他都是给别人办的。幸运的是，王掌柜是个能人，还帮着找了许多其他合适的人才。一年一年下来，虽然付的工钱多一些，但生意也确实越来越好。

“公公婆婆没说你吧？”

小宝摇：“我们没用公中的钱，亏盈都是自己负责，他们能有什么话说？”

“这倒是。看不你还有这么大本事，嘉元县四个铺都翻本了，今年要不要放开手脚？”

小宝抱着小篱，吧唧一：“现在着就有些吃力了，再多恐怕不行。我要是去久了，孩都不认得我了！来，小篱，叫爹爹！”

“爹爹，糖！”已经学会说简单几个字的小篱亲他满脸，然后摊开手要糖。

荷连忙拿手帕给他，又板着脸对小篱：“才吃过心，你荷包里还有好几块糖，都攥到自己手里什么？小心晚上老鼠来咬你！”

小篱才不这么多，咧着嘴笑：“娘，吃，老鼠！”

荷看她笑嘻嘻的样也忍俊不禁：“娘不吃老鼠。你吃饱了就睡觉吧，不然到晚饭时你要睡觉，别人睡觉的时候你又要玩。”

叫崔妈妈把小篱带去，她才对小宝：“你这样往来也很不方便，不如我坐完月带小篱他们跟你去嘉元，又能帮你主意，又能让你时时见着孩。”

生意事小，分家事大。常氏在得知自己生无望后，对于聚拢钱财、给两个儿争家产就更加上心了，继续凑一块还不知会生什么事来呢。但小宝又是顾念兄弟情义和父母孝的人，郝大海与张氏也没有要分家的意思，荷只能退而求其次，找机会每年搬去住一阵，相信常氏也会很愿意看到他们一家去嘉元住着的。

小宝也有些心动，但没有上同意，只趴在她肚上：“你先好好歇着吧，小家伙在踢你呢。”

荷张张嘴，过了片刻还是闭上了，着肚只盼这次能一举得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