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明鉴，小生绝无异心，可不敢生受如此厚！”

荷哧笑：“一酒气，赶去洗了。前门门闩坏了，也不知谁的主意，说是拿这个先着，你使人再去看看。”

小宝拿着一溜烟飞了去，逗得丫们笑不已。

此后常氏再来串门，荷怜她不幸，怒其不争，不是说不适睡着了，就是随便和她哈拉两句，然后在她面前捧肚捂嘴，一会儿叫痛，一会儿说恶心，再不让她有机会拿话挤兑自己。常氏渐渐也只使人来看一看，自己不来了。

去秋来，这一天荷正半躺着听小书讲八卦，忽然腹痛阵阵，心知是要生了，赶叫人准备。小宝这些天也只在前面衙门随意照看着，听得有人叫，匆匆忙忙跑过来，却被稳婆堵在门外，急得在门又又嚷的，踮着脚往里看。

荷也有些害怕，满心想要小宝来陪着她，奈何现在一屋人都说男人不得，有秽气，她平日的威信全被推翻，所有人只要她留着力气好好待产。荷忧心忡忡，着：“我要是生个女儿怎么办？”

小宝在外听到了，愣一愣大声：“这次生女儿，下次再生儿呗。”

稳婆就着她的话题：“生女儿也好，先开才能后结果。二爷二这等家，还怕养不起孩？”

荷心里五味杂陈，又：“我下次还生女儿怎么办？”

小宝听她一边喊痛，一边说着没边际的话，担心至极，恨不得就能化成一只鸟儿飞去看看，可惜前面有人拦，后面有人拖，只得把以前说过多次的顽笑话再说一遍：“再生女儿，我们就多攒些银给她们备嫁妆，以后找两个好女婿，若一直生女儿，我们都招赘婿在家，免得嫁去担心她们吃亏受苦。若有登徒爬墙，我就带着女婿们拿大赶去…”

说得旁边人都乐起来，一个接一个给主意，说泰山大人趁早学法的有，说在墙铺满荆棘养恶狗的有，说在墙内落脚地挖坑放夜香的有，还说以后脆比武招亲的也有…

荷知生男生女不能求，在她心里更喜女孩，可想起以前的命运在这关键时刻也不免胡思想，听众人嬉笑连连，依旧忐忑不安。

从上午到傍晚，几乎是大半天，荷疼得死去活来，小宝在门外来回踅摸，晃得旁边随时待命的郎中直叫唤：“二爷，您悠着别倒，这地面都被您磨光了。”

好不容易听得一声“好了！”和几声哭号。稳婆尖，早见得是个女儿，想着荷之前的言语，像是一心要个儿，料定她不会有好言语，也不荷着气说要看孩，用襁褓一包就凑到小宝跟前去报喜：“恭喜二爷，是位千金！如今生得好一朵儿，往后必有一连串果，大吉大利，大富大贵！”

小宝愣了一下，叫声赏，一把抢过还在嚎啕大哭的孩蹿门去，抱到荷跟前：“是个和你一样漂亮的女儿，睛大大的。”

荷见他满脸关切，心中悲喜加，勉嗔笑：“胡说，这时候她哪有力气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