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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调重弹(4/4)

话说到这份上,荷再不明白就是驴了。

以往也就冯姨娘的份问题有过风言风语,但却从没有像这样由冯家的人直接在荷面前大胆暗示的。

冯姨娘现在又怀了一胎,到时候桑园肯定要来,而季均也差不多那时候要成亲…

只觉得痛不已,抑郁:“我记得小时候,家里穷得米饭都吃不饱,那时候我的心愿就是每天能有吃。

后来,家里有余钱了,我就想,要是有个大院,多几个丫给我使唤,我只要衣来伸手饭来张就好了,搬到县里以后,我这个心愿也算满足了。

再后来,我发现家大业大,银也越来越不够用,就想着一定要多赚,一定要再多一些。

现在我们有了桑园,哥哥也订了亲,我却一边觉着银不够用,一边想着怎么这么多烦心事,要是可以不用事,就有银从天上掉下来就好…可见这世上,从来都人心不足的。

张四郎之前每月私吞四五两银不够,竟还想我们找人给他下手,被打发去以后,见我们没有追究他私吞的银,现在又心怀不轨了。二舅妈原来被我们拒之门外不知多少次,这几个月以来,才慢慢低价匀些鱼到她的酒肆给他下酒菜,她上就蹬鼻上脸又要来我们的家事了…

姨娘你说,人活着,到底图个什么?

我们怎么就不到像你这样波澜不惊、知足常乐呢?”

冯姨娘脸变了变,白得像纸,低声:“我图个什么?我只要想着,现在的日比以前好,心里就舒坦了。你不一样,你以后还会有更好的日,自然可以期盼的…”

事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来。

半真半假地说完这番话,自己也觉得累了,起就告辞。

在自己房间里坐了半天,慢慢理顺些思路,对小碗:“你叫李大郎去打听一下今天的事情。”

第二天下午,李大郎有回复了,基本上冯事说的都属实,并且,张四郎还依然在二舅妈的酒肆里大放厥词。荷狠狠地绞着手帕,:“你使个人去告诉刘寡妇,就说张四郎在冤枉他儿,然后再叫人告诉冯事。”

又过了一天,二舅妈哭天喊地上门,说刘寡妇去她酒肆里了,淋了那个张四郎满脸满嘴的大粪,还把她的酒肆也搞得乌烟瘴气。

已经听李大郎说过这事,当时冯事是在一旁看着刘寡妇闹得差不多了,就带着人上去说是要找到造谣生事、明里骂成私吞银两,暗里骂冯姨娘不会事的人,又给了张四郎几。张四郎理亏,最后灰溜溜地带着一污秽伤痛离开了。

刘寡妇也厉害,转就去给二舅妈歉,给她扫地,二舅妈不依不饶,两个人差闹起来。最后李大郎冒充成的好友,将刘寡妇劝下,又请冯事叫了人,把酒肆清理一遍赔了一两银才算。二舅妈吵不过刘寡妇,和冯事又是不对付的,得了银也就没吭声了。

二舅妈没这么容易消停,却没想到她会哭上门来,只叫人请了衙门一个与季均相熟的人,穿了公差服,带着两个衙役过来,说是要到衙门严肃理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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