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我爹怎么说？”

“老爹开始也是同意的，但后来就…”

“好了，你下去吧。”荷发疼的额角，皱眉对一旁的小巧：“你叫姨娘边的小翠过来。”

小巧瞅了她一，：“姨病了，下午才请的郎中。小翠方才去了。”

“郎中怎么说？”

“郎中说，姨这几天累着了，再加上天气炎、心气郁结才倒下的，须得好好休养。以后也不能太劳累，要好生安胎。”

“我去看看她。”荷找了些补药来，又叫上小碗和她一起去。

才走到门，就听到小丫鬟：“姨您歇着，就算不为自己好，也要替您肚里的孩着想呢。”

冯姨娘幽幽的声音响起：“孩又怎么样？在别人里也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以前天天盼着，现在我倒宁愿没有他，也省得生下来后受我连累。”

“姨可别这么说…”

荷拉着小碗悄悄退后几步，然后大声：“姨病了你们也不知叫醒我！了想挨打是不是？”

冯姨娘的房门打开，小丫鬟走来：“来了？”

“才睡了一个下午，就听得姨娘病了，怎么样？没事吧？”

荷边说边屋，近前一看，冯姨娘的脸很是苍白憔悴，眉间也尽是郁之气，像是害了大病的样，吓得她忙忙地问：“姨娘可吃药了？怎么不好好躺着？小翠到底去哪里了？怎么也不在姨娘边伺候着？”

“我没这么金贵，怎敢劳动你来看我？”冯姨娘艰涩地笑了下，一手抚着肚慢慢地走回床边“还是先走吧，可别过了病气。”

“我没什么的，倒是姨娘，还请放宽心休养。爹爹、哥哥和我可都盼着小宝宝生呢。”荷胡安了几句，：“姨娘，我把小碗留下了，有什么事你就叫她去吧。小碗，你可得仔细了，了什么事我只找你！”

最后一句话是对小碗说的，小碗应了立即就帮着去煎药了。冯姨娘再三谢过荷，荷见她蔫蔫的，也不好多打扰，又叮嘱了几句就走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只有三个人，气氛有些沉闷，季同胡扒了两饭就走了。季均慢慢地数着饭粒，直到荷也放下碗要走了，才开：“你…去看了姨娘了？”

“看过了。累着了，也有心病。”荷挥手叫丫们都下去，自己拿了扇猛扇。

季均顿了一会儿又：“你怎么看那件事？”

荷立即反问：“你又怎么看？”

“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荷瞅瞅季均上穿的冯姨娘亲手的衣服，微微叹了叹，：“不怎么样，你至少使个丫鬟去看看她吧。”

一宿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