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得到荣誉，后撤只会成为叛徒，等待他们的同样是机枪、冲锋枪的扫。

终于，当最后一个冲锋的士兵被打倒在血泊之中后，密集的枪声停了，在瓦砾堆砌成的墙后一名俄罗斯族军官双满是血丝，望着前密布的红军的遗尸，心中不禁有些悲怆，这些人尽举着红旗但都是自己的同胞，而此时他们已经变成了地上的死尸。

静静的站在数百米后一栋大楼天台上的帕达诺夫赤红着双，右手死死的抓着手上的望远镜，咬着双，似乎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这时天空中又飘起了雪，越下越大，落在了他的上，落在了本就一片雪白的屋上，落在了前面的废墟之中，落在了那些已经成为尸的同胞士兵上，甚至可以看到雪落在那些尸上，片刻就慢慢的被染红成红，硝烟的恶臭仍然弥漫着战场。但仍然有不少红军的士兵在尸堆中蠕动着。一些于心不忍的阿军士兵主动的将这些红军的伤兵拖来，帮忙包扎急救。就连此前毫无怜悯的展开屠杀的俄罗斯族士兵此时似乎都已经放下了仇恨，越来越多的俄罗斯族士兵涌战壕，在那成堆的红军士兵尸中寻找着伤者…空中透一悲怆沉重的气氛，让站在天台上的帕达诺夫也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渐渐的双下了两行泪…

听着前方战场伤兵们痛苦的尖叫声，已经泪满面的帕达诺夫摇了摇叹了气然后离开了，他不愿意再看到前的这一幕。

“尼古拉尽力救治伤者，然后把他们送到战俘营吧”

在转离开时，帕达诺夫用低沉的语气回对边的副官说。在战场上，一些医护兵只能最基本的伤患理，但在战俘营，他们会得到最全面最好的救助。他不担心会有人再像前段时间一样发生残杀俘虏，用刺刀屠杀那些还有希望救治的伤兵的事情了，他相信，亲历过这一幕的士兵们，不是哪个民族的，包括此前认为双方有着刻骨仇恨的俄罗斯族士兵也再不可能下得了这样的手。

“是，长官”尼古拉恭敬的回答。此时的他跟他的长官一样，一样赤红着双，脸颊上一样挂着两行珠。

走下天台的帕达诺夫犹豫了一下，走了临时指挥，径直走到蔡锷的面前说：“总司令，我请求由第十四集团军接替我第十二集团军的防线”

正与王永胜等人围着一副大沙盘地图指划着的蔡锷不得不中断了自己的思绪，奇怪的看着帕达诺夫，看到了他那双赤红的双，也看到了他那还有些的脸。

“是要退战斗？还是要退下来休整？”蔡锷似乎有些明帕达诺夫的心情，沉了一下问。

帕达诺夫了一气：“退下来休整，休整之后，我们仍然会继续参加战斗，我们决不会当逃兵。”

蔡锷叹了一气，二十天的屠杀，看到太多的同胞倒在自己的枪下，再多的仇恨也不能掩盖心中的同胞之情，是时候让他们下来缓解一下情绪了。仇恨宣过后，放松一下他们的神经是必须的，否则他们将会成为战场上的疯，敌我不分的疯。

蔡锷了，对着王永胜和严石等人：“第十四集团军立即与第十二集团军换防，同时第五集团军和第十三集团军换防，第三集团军与第十一集团军换防。”

完成三面合围之后，五个半集团军加一个骑兵师并非到达鄂木斯克时的方向完成合围的，在南路，是第五，第三十集团军，而一同从南线抵达的第十二集团军则调到了东面与第十四集团军担任正面主攻，而原在东面的第十一集团军和骑兵师则到了只有第三集团军五万大军的北面，这番调整之后三个方向兵力相差不多。都在十七八万人左右，而且正好是一个有大量俄罗斯族士兵的集团军一个没有俄罗斯族士兵的主力集团军，加上东俄方面军三个集团军中还有六成左右的非俄罗斯族士兵，三个方向不哪一个方向，蔡锷等人都不用担心俄罗斯族士兵会什么厶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