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假使我没有仇要报，假使我还是一个婢，我想继续活着，她们要我的命，我想尽一切办法，哪怕是同归于尽，也不会任人宰割。”

当日为慕汐瑶守灵时，轸宿是亲看见的。

粉乔的气节和心思，连同她说的那些话。

人都是被来的。

她继续笑，冷冷的，凄凄的…

“也只有我家姑娘那么傻，把自己困在一方小天地，自欺欺人。也只有七爷那么傻，护不住了，便用这方法惩罚自己。”

她开始相信鬼大人那天说的那句话。

等到这些该死的人一个个的都死绝死净了，是不是就该到祁云澈了？

都是痴情人。

越听她说下去，轸宿也跟着堵得透不过气。

想到她将将诞下孩儿，白日里那一声声叫得撕心裂肺，他忧在心里，便转了话“七爷允我们给孩取名，你晓得我不会这些，你给孩想个好名字吧。”

粉乔望他的总算柔和了些，目光中的哀却未减少。

祁云澈给她机会为姑娘报仇，容她生下与轸宿的孩，赐了她如珠如宝的尊贵封号，还允他们为这孩儿取名…

天大的恩赐。

侧回去，她淡淡的说“就叫‘念儿’吧。”

念儿，祁念儿。

这是粉乔和轸宿的孩，更是慕汐瑶和祁云澈的孩。

“念儿，念儿…”轸宿反复叫，很是喜，更知名字里的意义。

攒动的火光将粉乔侧面的脸孔照得发红，而那眉目间的神情却与从前大不相同。

从前…

轸宿记得初时四婢随慕汐瑶嫁给爷后，一齐来了云王府。

相较那位他不怎么待见的大方得的云王妃，他更厌烦成日叽叽喳喳没完没了的四婢。

原本轸宿想，小的丫鬟大多都要许了人家的，慕汐瑶早将她们嫁去，便能落得耳清净了。

谁想后来七爷登基，慕汐瑶了皇后，这四个丫竟也一了。

再后来发生的那些…

制自己收回思绪，定望住那小小的背影，看着她手里的动作反复继续，轸宿晓得她心里堵什么，慌什么。

她觉着不这样的话，想带给谁人的心意便都到不了了。

她时时都记挂着慕汐瑶，还有那三个惨死的妹。

她说七爷在折磨自己，她又何尝不是？

一个慕汐瑶，将这么多人害得痛苦不堪，到如今，轸宿还是讨厌那个女人，更加讨厌！

可是提起另外三婢…

“粉乔。”轸宿沉凝了好大一会儿，才鼓起勇气“你们时，七爷有吩咐，命我们几个将你家主看好，我便从来不喜她，就…”

就把慕汐瑶边的人都生生忽视了去。

七爷是要他们保护皇后娘娘，她边的人是死是活同他们没多大的关系。

反正，才啊，下人啊…这里最不缺了。

所以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