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图亚。那时我们都很小，许多我都记不清了，我只知，有一天图亚不见了，我撒泼打闹，还不肯饭，那时…我有五岁吧。”

五岁为何时…

不刻意仔细的回想一番，她都快不清，哪些是真的发生过，哪些，又从来不存在。

“我长大一些后，原本都将图亚忘记了，在我十五岁的时候，女皇把我的世告诉了我，她要我去祁国寻他，与他在一起，还说…若我不听她的话，将来不止我不能继承皇位，就连我的阿爹，我的族人，他们都要死。”

她看向汐瑶，神情里有显而易见的伤。

那都是赛依兰的手段，她是她的棋。

“你与女皇只见过一面，知她手段，不知她情。”宝音对此可是会最之人。

“她兴的时候，可以将你上天，不兴时会将你所珍视的一切毁掉，更会让你生不如死，所以我很听她的话，她便很疼我。”

由始至终宝音都明白，她的所有都是赛依兰给与的。

她想要长久的拥有下去，只能乖乖的听她的话。

“所以我依言去了祁国，见到许多年未曾蒙面的图亚，那时，我的十分开心。”

“他长得比过往我在蒙国见到的任何男都好看，虽他对谁都冷冰冰，但亦是此最引人，我与他最开始…谁也不知情是何东西。”

她中说的‘最开始’，自然是肢上亲密的纠缠，只有，没有情。

“我们都贪图一时的快意，时常我去祁国数月，在他的府上和他**，什么都不用去想。将来我成为蒙国的女皇，而他会君临整个大祁，我们会有一个孩，整个天下都是我们的。”

宝音看汐瑶的神中慢慢复杂的情绪，恨有，不甘亦有。

“我以为那便是情，结果又是一天…”

汐瑶忽然现了，先是祁尹政要与她和祁云澈赐婚，后又被她闹这么多的风风雨雨。

裕德街的偶遇，才宴上的冲撞，南巡的共患生死…

宝音的图亚，不知何时慢慢变成慕汐瑶的祁云澈。

情，当真是世间最难让人把握的东西。

“其实我一早就知你，女皇同我说，你只是颗棋，哪个都能的。况且将来，我也不可能到祁国妃，图亚更不会来蒙国给我王夫，可是真讨厌，如今所有都变了。”

宝音不再可能成为女皇，祁云澈却了大汗，他的心只有慕汐瑶一个人。

“那时…”

“我还没说完！”

汐瑶刚开就被她打住，暴躁不耐的“明明我比你年长，凭何要喊你‘阿’？”

真是要气死她！

见她有了醉意，又一副极想找人诉个苦的模样，偏生这些话，听似不过情情，当中太多事关天下，轻易不能与哪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