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和裙摆随着那弧度轻然拂动，格外轻灵，置于人视线之中，便是一绝好的风景。

只这样并不过瘾，遂她又对祁云澈招手，喊他过来推自己。

不小心就被她使唤上了，祁云澈心里疑惑着，这小丫似乎从来没真正怕过他。

脚下却不曾多留，走到她后去，力适中的推她得畅。

双手握住绳索，汐瑶看着前方的风景，“我的说完了，该你说了罢？”

“你想知什么？”今日是祁云澈自甘落网，自然合到底。

“我同你说的是我爹爹和娘亲的事，那你觉得你该同我说什么？”

宽厚的大掌接住她的后背，没有推去，他费解“你想知父皇和母皇的事？”

回来，汐瑶怀疑的睨他“你不想说？”

不说岂不是就算失言了？失言那还有梨酒喝吗？

祁云澈复再将她推去，“没有不想说。”只是觉得没什么可说的罢了。

容他少许沉，继而他缓缓开叙述起来“太宗初年伊始，祁国与蒙国战不断，皇爷爷决定御驾亲征。父皇与母皇相识与战火中，不知彼此份，之后汗皇忽然遭逢恶疾，去得十分突然，祁军分三路领兵，接连攻破蒙国数座成，只用了两个月，大军便压蒙国皇都之外…”

“停停停！”没等祁云澈说完，汐瑶就索然无味“你说得一都不动人，大祁与蒙国自来对立，最后那一战，先皇与蒙国的皇太女签了停战的盟约，三岁的小孩都知，我想听的又不是这些。”

“那你想听什么？”祁云澈扬了扬眉，满脸费解，反倒无奈了。

“自然是别人不知，只有你知的事。”汐瑶回，仰起脖狡黠的看他。

她想听当今祁皇与蒙国女汗之间的情，就算问到祁云澈，想来他自来不苟言笑，不问得详细些，怕是他自个儿也不知从何说起。

“不如你告诉我，皇上与女皇可有真情？”

对上她晶晶亮的眸，祁云澈真是…

双手在她单薄的肩上，他如实“关于此我并不知晓，我只知倘若我并非他二人所生，那皇位就不会非我不可。”

“那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他们彼此有情，所以才——”

“就算那时有情，如今也不会有。”

这次是他打住了她，语气里说不的肯定“敌国之间素来只有成败，那场仗打得太久，两国消耗太多，有个借停战未尝不是件好事。”

“那你在意那个借吗？”

可是汐瑶总觉得，即便是借，若不曾到那份情义上，也是成不了的呢。

祁云澈默了一会儿，浅笑着回答她“这是我不能决定的。”

也就是说，他在意。

西亚无意义的撇嘴，拍拍他覆在自己肩的手背“莫要难过，你有我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