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少许差别的。

只此时祁云澈端坐在那，情绪掩藏得极好，好得青于蓝，连他这个父皇都要甘拜下风！

想他随他回到这皇城数十载，主动开与他说话，是第二次么？

心中虽诧，祁尹政却没有表来，肃然着君王的脸，试探“莫非你还想娶慕家的那个？”

这话是只有祁云澈才听得懂的提醒，就算他是将来大祁的天也不能随心所。

可是天之位，他真的想要？

“为何娶不得？”他仍旧是问，隐忍平静的音调，挑衅意味十足，他已经不止一次让众人为之畏惧的天烨皇帝萌生想要怒吼的冲动。

当然，那都是在旁人看不见的时候。蓦地拍响桌案，祁尹政站了起来，青在额上突，咬牙斥“大祁天下由不得你主，你生来就是为此，连朕都不能改变，若你不继承这天下，朕当初你带回来何用？！”

他有那么多的儿，如若皇位传与谁都可以，祁煜风，祁明夏，祁璟轩…哪怕是造反的祁成昊，他都可以给！

偏生事与愿违，这是他无法选择的。

暴怒的吼声回在暗森冷的殿中，回应他的，是祁云澈不屑的轻笑。

“父皇。”他也站了起来，却是要离开的姿态“这么多年，我也一直想不明白，为何你要把我带回来？让我被狼咬死，岂不是更省事么？”

祁尹政闻言一窒，从没想过逆来顺受的七会在此事上忤逆自己。

可他很快就意识到关键之所在，眯了眯目，他问“可是为了慕汐瑶？”

觉那杀意，祁云澈反而更从容无谓了，转去，留下一句大不敬，更淡到极致的话“除非你想祁家天下亡。”

慕汐瑶死的话，祁家的天下就没了。

多么轻描淡写的要挟，祁尹政不能不当真！

望着儿的影消失在殿尽，他起伏不定的实难平静，可又无可奈何…

这就是他和她的儿，今后君临天下无可替代的人选！

…

狂风骤雨，将白昼变成黑夜，将皇变成死囚的牢笼，将她守好的心重重击成碎片，碾成粉末，再用混了泥泞的雨冲刷得不着痕迹。

那么不如，连她也一切带走吧…

芳亭阁外早没有晌午前的嬉笑人声，贵女们早早的离了，女官们也各自忙碌而去，只剩下慕汐瑶僵若木石，站在那颗参天大树下。

雨浸了她的全，滴带走她的温，她却麻木不然，脑海里反反复复想起前世…今生…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老天要让她重新活一次？

若为眷顾，那为什么要让她痛？！

站在树下，早前耀下的心怒放恍如隔世，隔世？都说度日如年，原来是真的…

“汐瑶！”后，祁璟轩急迫的喊声近乎被淹没在暴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