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汐灵，从容的脸孔兀自溢淡薄的浅笑，温声说“当日我前往幽若寺为爹爹上香，得玄林法师赐箴言，二叔与二叔母不也没有反对么？大师的箴言我怎可能刻意造假？”

事情过了那么久，就算是她慕汐瑶有意，不也是得了苏月荷的首肯的么？

再者，于什么原因，她已不想多说。

“下令让三妹妹在家闭门思过的是二叔，也全因你当日在国监不择言，才会有此下场，汐瑶自认没这魄力，且是我说了不许你的事，你就当真不会去了么？至于才宴…”

说起这件，汐瑶脸上的笑意更加长了“莫不是三妹妹已经忘记，是你得了袁皇贵妃的暗示，施计用翡翠镯引宋成远来庙堂见我，我不过为求自保，让他在皇后娘娘与众人的面前说了那番心仪你的话而已。你外祖母与纳兰皇后乃堂妹，袁皇贵妃怎可能给你小恩小惠？你真以为皇后娘娘没看穿你我的把戏么？若我那天不这样，待你那伎俩被拆穿，就不止赐婚那么简单了，你连这都想不通透，今日是把黑的说成白的，过错都由我慕汐瑶担待了，那么张姨娘被落毒一事，还需所谓的证据吗？不若将我五大绑，直接送大理寺查办，还省些功夫去。”

她盈盈起，缓步走到厅中，正对慕夫妇，已然心灰意冷，面清冷的说“既然宋嬷嬷觉着有必要查，那就请二叔与叔母主，派人到大厨房查个清楚吧。”

“老爷——”

厅外一声孱弱的呼，张恩慈由着两个婆扶着行了来。

她一素衣，面苍白无血，才半日功夫，连窝都陷了一，瞧着便是一阵风都能将她得灰飞烟灭。

见她行，慕与苏月荷都动了动，慕汐灵更已经从地上爬起来，冲到她面前将她扶稳！

不料她却急急说“今日一事与大姑娘无关，老爷夫人莫要再冤她了！”

“娘，你在说什么？！”

听张恩慈一言，慕汐灵简直不可思议！

她刚吃了亏，却又不难看爹爹还有苏月荷，抑或者这府上的任何人，都已经将慕汐瑶当作下毒的凶手，为何娘却拼了命维护？

“灵儿！你闭嘴！”张恩慈忍不适，严声喝斥女儿“快向你大歉！”

“不必了。”汐瑶淡淡然制止“事已至此，还是查清楚的好。”

“无需再查！”张恩慈忍着一气，极力阻止“此事乃我咎由自取，听人说将银掺胭脂中使用，可容颜常驻，却忽略它的毒，以至于痛失孩儿，老爷，是我不好，你要责罚便责罚于我，莫要再冤枉大姑娘！”

说罢她便让扶自己来的婆将她平日用的粉呈给慕看，那凛然的表情更果决非常，突然之间就成了府中唯一对慕汐瑶信任的人。

她两个针锋相对，甚至才宴当晚还动了手，这连京城的孩童都知，这会儿得她为其辩解，实在太叫人费解！

慕接过那粉，蘸了些在手中细细一捻，果真有银的痕迹，所以这小产一事…

“晚辈不敬，敢问张姨娘使用这掺银的胭脂有多久了？”久不说话的沈瑾瑜忽然在这时开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