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爸爸也是…”

“对啊，谁知那个老家伙偷偷跟在后面，他为了救那个讨厌的小鬼。被路过的卡车压成了酱。”

苏雨蔓至今都清晰记得金霓妮说话时，脸上的云淡风轻的表情，像是她在说的是与她有着仇大恨的人一样，本不是她最亲的父亲和妹妹。

此时的顾夏看到苏雨蔓的手缓慢的伸向木桌上的一个笔筒。将笔筒里的东西一脑儿的倒在桌上，从散落的东西上翻找起来，终于看到一个小小的塑料圆球拿起来。

借着旁边的台灯暗黄的灯光。顾夏看到拿在她手指间的那个黑小球，是一个塑料成的黑睛。苏雨蔓放了顾夏摊开的左手掌，当黑小球与手掌的肤碰撞的瞬间，关于这个娃娃的全记忆，如涌的向顾夏袭来。

“原来是这个娃娃的睛。”

“你认得？我很好奇，那布娃娃的睛不都是这材质，你怎么知…”

“因为这个娃娃是我送给小绮的四岁生日礼。”

“原来如此，那个小女孩看来很喜你。”

“不，因为我是以霓妮的名义送的。所以，小绮她…其实她喜的是霓妮。”

听完顾夏讲起这个娃娃睛的来由。苏雨蔓又想了一遍当时的场景，她将全的细节都认真的回味了一遍，突然想起了当时忽略的细节。

“等等，我记得金霓妮当时说到这里的时候，好像有泪。”

“你说她泪了吗？”

“嗯。当时我很震憾，她只是仰着哈哈大笑，可是我想起了当时她的角有泪下来。”

苏雨蔓说完之后，又看了一旁边的顾夏。望着他低下握着那个小小的黑睛，久久的沉默不语。

小小的房间里，顾夏的呼声变得越来越沉重，突然整个人发狂似的拼命用手捶打着自己的双。苏雨蔓快速地抓住顾夏的双手，地把他拉自己怀里，两只手用力地抚摸着他的背，附在他的耳边说着安抚的话语。

“不要这样，这些都不是你的错，就算你没有离开，你也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啊。你为什么要怪自己啊，你这样没有任何的意义啊。”

“我，若是我没有负气离开，可能，可能…”

“你也说这只是可能，可能包着太多的未知，你当时只是个孩，什么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