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着问：

“怎么了，看不下去？”

徐起也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只是摇了摇，说：

“没有，打得倒是不错，在低级黑市拳赛里已经很不错了。只是那孩，已经扭曲了。完全是一个杀人机。”

简白耸了耸肩。丝毫不在意地笑:

“得了吧，你看不来他最后拿膝盖了黑蜘蛛一下的意思？那小家伙争好胜着呢。背摔的那下没把黑蜘蛛拿下，他面上不显来，心里肯定不得很，最后他占据绝对优势后，再来那么一下就是纯报复加发了。你见过哪个机这么人化？”

简白的话里满是调侃的轻松，这叫徐起更加不。他从刚开始就绷着的脸上终于了一丝不满的情绪：

“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是违法的，我已经告诉你很多次了，别搀和这样的事情，要是万一闹开了，我都帮不了你。我刚刚从警官学院毕业，我能到视而不见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拜托你别给我惹这样的麻烦行吗？”

简白倒是不置可否：

“都是为了谋生而已，老想着黑暗面多没意思。你好不容易回来了，就别计较这个了，带你来也是想让你开心儿，你板着个脸算怎么回事？”

徐起轻舒了一气，耳畔还回着刚才的爆炸一般的电音乐的回音，得他的耳阵阵发发痛。他抬手掏了掏耳朵，无奈：

“开心儿？你明明是说带我看艺术展吧？”

没想到，简白很快地接了一句：

“死亡也是门艺术啊。”

这句话一，徐起就觉更加不对劲了。

从下午和简白见面开始，这个家伙就自始至终地挂着温柔和煦的笑容，带着几丝轻松和俏。

而徐起却陡然联想起了几年前，郭品骥比手画脚地对自己说自己对简白的“调教目标”时，所说来的那些话：

“他会是一个随时随地挂着轻松笑容的人，礼节合拍，比较讨人喜，但有的时候又有儿古怪的人…”

想到这儿，徐起没忍住打了个激灵：

郭品骥说得一儿都没错，现在的简白，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一切都在照郭品骥所说的在推着，简白也的确被培养成了这么一个人…

等等，被培养成？

徐起把不敢置信的目光投向了简白，简白也毫不畏惧地看回来，笑眯眯地问：

“起啊，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咱们俩什么关系，你用不着和我拐弯抹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