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他没来得及认真看，几乎是落荒而逃，现在认真看，她与三年前相比变了许多，但变在哪里他又说不来。

他还记得，自己欠她一首歌。

“…king for？（在无谓的悲剧中你究竟在找寻些什么？） your。（你只需坦然面对自己和你的命运） much。（告诉我为何能或不能去过多地抱怨）。（也许只是我自己风声鹤唳）…”

“回来啦？”

当一束柔和的光打在她上后，修回到了现实，中的幻影也破碎掉了。

其实连他自己也不明确，自己练习这首歌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过，她那份恬静与柔和倒是一儿都没变。

酒吧里的人不多也不少。没有吵闹。大家都静静的，听着那伴着吉他声清唱着的一把并不完、却令人动的歌声：

更重要的是，他之前从未听到过她唱歌。

在修的耳里，她现在的歌声，不知为何。渐渐和那些过往的幻听混合在了一起。

修甚至有些错觉，他通过这个低校音的女孩，看见了过去那个正在低纽扣的、长发的白衣女孩。

修愣神的期间，她已经开唱起了歌：

也许，只是为了求一个心安？或者说，给“死去”的她一个代？

她唱歌的声音和她说话时的嗓音不大一样。在她唱歌的时候，她的声音略带疲倦，但是沉静温，每唱一句，到歌词的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就会甩一个漂亮空灵的沙腔，听得人心底一阵淡淡的发酸。

修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看过电视之类的东西了，他的英文平有限，听不懂歌词，只觉得这歌很好听，她的吉他弹得也很好。

“…波dy。（无人得知此将无人生还）, mad。（除我之外全世界日趋疯狂） withhold？（你将要拒绝的饶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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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坐下后，修才开始细细注视她。

他是天生的五音不全，可是为了练习这首歌，他生生是一个调一个调地把整首歌背了下来。

修听旁边一对小情侣的细语，这好像是一首动漫歌曲。

她在认真地用校音校音时，那细碎的短发从耳后垂落至边，给她平添了数倍的魅力。

而借着这束灯光，修惊愕地发现，她的颈上还挂着那枚磁铁戒指，糙的细细边，被那层镀上的银衬得发一层细碎的亮光。

她还是几年前的模样，青涩但是温柔，她似是察觉到了自己的视线，抬起了原本低着的，睛冲着自己弯起甜的弧度：

what is the well-be make？（你将会带来的幸福又是什么？）w what？ so what？ （此如何？彼又如何？）, oh please（请不要前来打扰我）rrupting myself…（在我烦恼之时）”

游移的暗银和淡蓝霓虹灯让整个酒吧沉浸在一宁静的昏暗中，或许她很难发现自己的存在吧。

他痴痴地望着在舞台上抱着吉他的她，隔世的觉挥之不去。

在这三年间，他了很长的时间，一直在练习一首叫《拯救》的歌。

修被这光晃得失了神。

或许是因为剪了发，由一栗的挽起的长发变成了利落净的短发，或许是因为化了淡淡的妆，漂亮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