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清楚自己这样的态度不是很好，可是现在的他并不想多说话，他想静下心来，趁这个机会，想一些自己从来没有打算去想过的事情。

但她好像并不打算给他这样一个思考的机会，而是接着说：

“我昨天晚上没有睡觉，想了很多事。比如。如果当初没有选中你的话，我会是什么样的。也许，我已经杀了很多个人？也许我们两个不会有任何集？”

她絮絮地说着，甚至有些啰嗦，听得修心里有些烦闷。但她仍说：

“但这些都是‘如果’，不是事实。事实上，我们两个已经是一的了。说来不怕你笑话我，我今天接到那些人的电话的时候，只有一个念…”

修的注意力终于被她引过去了，他一动不动，也不说话，静等着她的下文。

“…我想，如果你死了的话，剩下我一个人该怎么办呢？”

修的心沉了下去，同时想起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她并不是当初的那个左伊人，而是舒伽，她即使再和顺，也不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这样的她，考虑的事情果然很现实。假设自己真的了事，死了的话，她所思考的，应该就是寻找下一个依靠了吧？

她这么说，证明她是个坦诚的人，敢于说自己的真实想法，但这样的诚实又叫修很不舒服。

在到不的同时，修本没察觉到，笼罩在自己心的那阵莫名的失落。

而且，她好像和6号走得很近…连枪都是他借的，而且听说6号是单的，他没有属于自己的计划者，假如自己真的死了的话，难不成她要去投靠他？

修完全忽略了，是因为自己和6号走得近，她才有和6号接的机会的。

他更加忽略了，她6号借枪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这些情绪，渐渐累积起来，并统统转化为了烦躁。

可那边她依旧在说话，声音好像不大对劲，息得有些厉害：

“你要是死了，我就再也找不到像你这样的合作者了…我很容易就会死，为了你，也为了我，你绝对不能死。而且我敢跟你打赌，假如我们两个中一定要死一个的话，我也绝对会死在你前面。”

她淡淡的语调中似乎没什么情，在讲完这句话后。修听来她翻了个，背对着自己，不再说话。

她这样的态度让修心火起。他听来安的呼有些不正常，想问问是不是她伤疼又觉得没必要，只得像往常一样，仰看着在夜里沉浸着的天板。房间里只剩两人浅浅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