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现在学校里已经成一团了，楚德的妻，王杰老师的家属都来了，堵着大门闹呢，记者们拍个不停，学校瞒不住，放记者来了。现在已经成一锅粥了。警方大概没有及时封锁消息吧。”

明显是冷淡的语气，看来电视台可是够忙的，那么就需要立即切重了。安清清嗓，自报家门：

“绵绵，记者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继续准备他的演讲，却发现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他突然一拍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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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哪位？有事吗？”

本原理的那个，叫…王杰？这名字全中国多少人叫，他又一儿存在都没，谁记得他啊？要不是看他穿着咱学校老师穿的制式制服，而且我前面不是说过嘛，我看到他的手腕鼓鼓的，拨开电线一看，是块手表，我倒没认来，隔班里有个人认来了，他说这人平时就这块仿冒的欧米伽炫耀生怕别人看不见…要是没这玩意儿，谁知他是从哪儿冒来的。”

“因为事件发生是在你们学校，你有优势条件，帮我打听一下那个人死的时候的情形，越明确越好，那个男生的话不足全信，很有可能有夸大的成分在内。我一会儿会再去你们学校一趟。”

“真是的，刚才还在…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简遇安听到记者这两个字，神稍变，问：

“就是说，第二个死者，被电线捆绑，死因是电死？”

“早上就来了，发现尸没多久的时候。他们在门已经守了半天，现在放来了，正缠着警察问话。”

简遇安用沉静吻应对，接着给夏绵下达了任务：

江瓷和龙炽都在她边。江瓷问：“队长，你打给谁？”

“对了，我还听到警察提夏绵的名字了，他好像在第一个人死的时候在现场，说不定他看到那个楚德是怎么死的了。”

简遇安听完电话那边夏绵的讲述，低下，着左眉骨，了个简单的总结：

“真是多谢您啊，为我们提供了宝贵及时的信息…不过…”他

“的确，这形式的犯案是没有截止日期的，除非凶手自己罢手，谁知什么时候能结束呢。”

电话那边的人顿了顿，明显情涨了起来：

“喂，您好，我叫简遇安，是昨天和今天打电话给倥城电视台报案的报案人，就是倥城第五中的那两起杀人案…”

电话通了，电话那边打印机、传真机的声音响成一片，听得是如何忙不堪。

这三人齐刷刷把目光投向夏绵的座位，但他的座位上只剩下别在笔记本封面上的笔，微风还轻轻掀动着笔记本的封面，人却不知去了哪里。

她又给夏绵代了一遍该的事，就放了电话，拿一张纸条，照上面的号码，用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那么，是时候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了。

可供谈的材料失踪，三人都不免有些垂丧气。

发现尸没多久的时候就来了吗？总不会是碰巧采访车又在附近吧。

夏绵的声音低沉，能听他心里的不安：

“他们先是杀了勤务人员，又杀了老师，会不会向学生下手？”

安回答：“在报纸上发布过的，倥城电视台新闻编辑的电话。我需要证明我的一个想法。”

这样一来，有人通知的可能就直线上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