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可是一旦有了猜忌，便是转之间败落也是没准的事。伴君如伴虎，就是这个意思。”

他咳嗽一声，又：“事到如今，老夫是没几年活了，可是你们怎么办，怎么办？”

原以为可以靠着清河郡主维系住蔡家，可是现在看来，是想都别想了，没了这护符，将来会成什么样，才是蔡京张想到的第一件事。

蔡京颓然：“下这个时候，唯有两个办法，要嘛是请辞，咱们回老家去，这里的事再也不了，向沈傲服个，或许还能平平安安。”

蔡绦：“父亲是糊涂了，不说姓沈的会不会肯放过咱们蔡家，就说这么多年，咱们得罪了多少人？又有敌国的财富，失了汴京的联系，谁不会红？沈傲能罢手，别人也不会肯罢手的。只怕就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府，便可让我们破家了。”

蔡京叹息：“你说的也不是没有理…到了这个地步，想要个百姓也不可得了。所以这是下策，上策就是与沈傲拼死一搏，拼了命，也要和他见个分晓。”

蔡绦握住蔡京的手，：“这么说，父亲已有了主意？”

蔡京摇：“再多的主意，也没有用，现在掰不倒他的。只有等，再等等，等时机到了…”

蔡京显得疲倦至极，吩咐：“去，把你的几个兄弟都叫来。”

蔡绦，去了一下，领着几房的人一起来，蔡京先把目光落在蔡斯的上，：“老四，你回福建去，到老家那里，着咱们家的庄，各房的嗣也都由你带去，福建路那边老夫有几个门生，你和他们好好地往，汴京城的事，你不要理会，也不要，安生过日去。”

蔡斯愕然，以为蔡京要逐走他，立即跪下，：“爹的骨这么差，儿怎么能在这个节骨上去福建？儿宁愿留在福建陪着爹。”

蔡京沉声：“你认我爹，就听我的话，叫你去就去，不要耽搁，明日清早就走吧。”

说罢，向另一个儿：“老六，你年纪最轻，也是最不经事的，在汴京城里闹了多少飞狗的事，若不是我和你的兄长们护着，谁知会成什么样？你也随你的四哥走吧，到了福建路那边，不要再胡闹了。”

接着，蔡京的眸慢慢阖上，：“还要叮嘱好府上的人，要慎言，有人说起郡主的事，谁要是敢胡说什么，立即打死。绦儿，这个时候你为什么没去堂那边？”

蔡绦：“父亲这个样，儿怎么好去？已经叫人去告假了。”

蔡京摇：“不要告假，要沉得住气，我这把老骨一时还死不了，你该去堂的时间，还是要去；省得让人猜疑。”

蔡斯在下有气，以为是蔡绦说了他的坏话，才被赶到福建路老家去，闷声闷气地：“有什么可猜忌的？又有谁敢猜忌？”

蔡绦拿兄长的样训斥：“老四，你胡说什么？父亲的话，咱们遵着办就是。”

蔡斯心里想，就是你会讨好卖乖，心里更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