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养神，王黼悄悄地退了去，心里却是在想：“哼，杀人？你倒是说得轻巧，死了一个沈傲就是天大的麻烦，却是叫我去。”他想了想，不由苦笑，这件事他还非不可，一直以来，太师虽然了手，可是在外人看来，却又是什么手都没有，他既然没有上疏弹劾，也没有在陛下面前说个什么，不这事儿成还是不成，还真是一把柄都没有，沈傲若是有了东山再起的机会，要找也找不到那老狐狸上，那杀气八成是冲着自己来的。

这样一想，王黼便觉得斩草除的必要，不是为了那老狐狸，是为了自己。

……

从苏州到汴京，这一路上来，沿着运河顺而上，杨戬带着銮驾，足足数千禁军和各仪仗，还有太监娥，另外还得小心伺候着的安宁帝姬，总算是在初十这一日抵达了汴京，了，心里还得意着呢，那太后跟前的敬德就找来了。

“杨公公，这件事原本早就要知会你了，只是看你在外，怕你一时心急，所以我就私下里琢磨着这事儿还是等你回来再说。”

杨戬喝了一盏茶，笑容满面地：“藏着掖着什么？说吧。”

敬德不敢瞒，将太皇太后的事说了，杨戬听罢，脸一变，：“这么说官家已经打定了主意，是要尊太皇太后的懿旨了？”

敬德苦笑：“中旨都已经拟好了，就是陛下迟迟不忍发，已经拖了一天，陛下那边还在犹豫，可杂家却是知，这旨意非发不可。”

杨戬：“太皇太后有懿旨，太后不是也有懿旨吗？为什么一定要尊太皇太后的？”

敬德尴尬地：“事情有轻重嘛，不是太皇太后病了吗？”

杨戬沉默了一下，才是：“你是太后跟前的人，你能不能跟太后也说说，让她也‘病’一场？”

敬德尴尬地一笑，：“就算是病，好歹也有个先来后到，再者说了，慈敬里的那位已经病了，太后这边也跟着病，是谁都看得是怎么回事，太后拉不下这脸面。”

杨戬再也想不主意了，恶狠狠地：“杂家才去几天，就闹这幺蛾，哼，又是王黼，这家伙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和杂家作对了！”

敬德在旁听着，不大敢再说话。

杨戬想了想，对敬德：“你还是回太后那边去劝劝，太后肯面，那自然是极好，我呢，去找陛下，看看陛下的意思。”

敬德连忙说好，其实这敬德结着杨戬，一方面两个人都曾是端王府里来的，关系一直不错。另一方面，敬德心里也清楚，在太后跟前和在皇帝跟前区别不小，太后不好，若是了事，说不定要发派去守陵，有杨戬在，到时候保他睿思殿那是不成问题的。睿思殿是发中旨的内监机构，权势不小，当年梁师成就靠这个发的家。

杨戬不再多说，急匆匆地赶去文景阁，叫人禀告一声，里传来赵佶的声音：“来。”

杨戬小步去，朝赵佶行礼：“老见过陛下。”

赵佶的心情很糟糕，不耐烦地摆摆手：“别说这些虚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