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和焉如如一辙，不过焉如很直接地领了结婚证，而刘洪松呢？

他说他的女友是王小宁。他们准备过段时间就结婚。也就是说，张瑞的包办婚姻计划完全泡汤了，他的外甥有自己的女友。而自己的养女焉如直接和他的会计领了结婚证。他们都没有照张瑞要求的办，那么谁最有可能杀死他？

接下来，照海穿过客厅，无声无息地打开落地窗，去到了园里。他沿着室外一侧的梯形路来到张瑞书房的窗下。他停下里勘测现场。

窗外是一块狭长的草坪。正好与房平行。草坪前面是一条很宽的多年生草界带。紫菀还在盛开着。草边界前面就是照海站的石板路，一条草坪从草边界后面的草坪伸向梯形路，照海仔细查看，之后摇了摇。他把注意力转到两侧的草边界带上。

他慢慢了。在他右手的圃里，松的泥土上留下了清晰的脚印。

当他皱着眉盯着脚印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猛地抬起。上面的窗被推开了。王小宁她聪明的面孔：“这个时候你究竟在什么呢？现场勘测吗？你在找什么呢？”

“查看那些脚印。”照海埋指着那些脚印说：“你看，其中四个，两个朝窗走过去，两个从窗走过来。”

“是谁的脚印呢？”

“这些脚印像某个女人小巧的跟鞋留下的。”

半天没听到她回答。照海抬一看，窗上的人已经消失了。不一会儿，她走过来和照海一起看那些脚印。

照海看了一她脚上穿着的棕跟鞋说：“你看。你的脚印和它差不多大，可是并不吻合，这些脚印比你的脚长。也许是海利或者是吴冰、甚至可能是焉如的。”

“不是海利的，她是小脚，而吴冰穿平底鞋。”

“这么说这些脚印是焉如的脚印。对了。我好像记得她说她昨晚来过园。”

他顺原路返回房说：“我们上就要揭开谜底，不过我们现在得去张瑞的书房。”

他带路，王小宁跟在后。门还悬靠在那里，房间里还保持着昨晚的原样。照海拉开窗帘。

他更像是自言自语说：“我知一些小偷的法，和落地窗有关的窍门。”

他转动左边窗的把手，窗栓从地上的孔内被，然后照海朝着自己的方向拉开两扇窗门，开打了之后又把它们关上——关上时没转动把手。这样窗栓便没有落回孔中去。他让把手开着，等了一会儿，然后猛地在窗栓中心上方打了一下，这一重击使窗栓落回到地上的孔里，把手也回归原位。

“你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