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和这起案有关的人差不多都死光了。”

“当然，其中还有个女孩，也楼自杀了？”

“是的。这倒是个线索。”瓦西里一副了然于心中有数的神态：“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要说，卡过的绑架案可不止黛西一件，据我所知，之前还有好几起绑架案呢，不过都没有黛西绑架案名罢了。所以。我认为你不能只关注在黛西绑架案上。”

“不，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件罪行是和黛西一案有关。”

瓦西里扬起眉，诧异地瞥了妘鹤一，然后摇摇怀疑地说：“我想不相关人员中，有谁的长相符合他所描绘的样。”他继续慢悠悠地说：“不过，我并没有亲调查此案。了解得很有限，恐怕帮不了你们什么。”

“那么，就把昨晚上您看到和听到的告诉我们吧。”

他怀疑地说：“恐怕没什么好讲的。我是白天睡觉，晚上监视的那人。一开始没有发生可疑的情况。昨夜，我把自己的房门打开了一条，注视着四周情况，并没有陌生人从门经过。“

“这一您肯定吗，瓦西里先生？”

“我非常肯定。没有人从车外面到车厢里来，也没有人从后面车厢跑到前面来。我也很奇怪，为什么竟然没有看到一个嫌疑人呢？”

“你从包厢里能看到列车员吗？”

“当然可以。他坐的那个椅几乎正对着我的房门。”

“火车在伊尔库兹克停下后。他有没有离开过座位？”

“当然。有两位乘客叫他。其中还有一个女人疯狂地叫他，他一路跑了过去。我听声音很奇怪，就跨包厢门，来到走上，看是怎么一回事。结果，原来是一位老女人不知为什么事在房间里大叫。过了一会儿。列车员从6号包厢里来，然后去拿了一瓶送到5号包厢。完这些，他就在他的座位上坐下，此后一直到今天早上五钟左右，他都没有走开过。”

“他打过瞌睡吗？”

“这我可说不上来，或许打过。但我的注意力一直都在7号包厢，其他人的动作我很可能忽视了。”

妘鹤，一一记录下来。等他说完后，妘鹤递过来香烟盒说：“真是太谢谢您了，请烟。”

瓦西里却说：“不，我不烟。”

然后，他站起来友好地说：“如果没什么要问的，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他看着妘鹤说：“很兴认识你，我想有机会我们可以好好地切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