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骄傲地双手举起那颗纽扣，兴奋地说：“你们都看到这颗纽扣了吧？是不是很神奇，我告诉你们，这不是我的纽扣，不是从我的衣服上掉下来的。这时我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发现的。”

涵冰瞪了她一，这怎么能算动静呢？

“啊，可以。当然可以。”

她想了一会儿，调不肯定地说：“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

“我不清楚，我没有看表。现在我想，既然我包厢的男人不是7号包厢的人，那么他一定是凶手，除了他还能是谁呢？”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故作神秘地说：“并且我找到了一个重要的证据。”

“当时您已经上床了么？”

她得意洋洋地拽一只很大的手提袋，一打开袋就伸手去掏东西。她先后取来两条净的手帕、一副老镜、一瓶阿司匹林、一串钥匙、两包纸巾、一个罩、一副手、一红、一盒开始掉渣的粉饼、一串假的珍珠项链、两张照片、最后，还有一件小小的金属品—一颗纽扣。

“那时是几钟？”

格鲁沙听了，气似乎才稍稍消了一：“这还差不多，我最讨厌别人不相信我的话了。”

“我栓了。当时我还记得我问过奥尔丽，我问她门拴好了没有，她说拴好了。”

“您已经向我们提供了极有价值的证据，现在，我们可以问您几个问题吗？”

格鲁沙太太又不乐了，气呼呼地说：“我真不懂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一回事，看起来你们除了听不懂我的话之外，什么有用的话也没有说。你们真的是负责调查案的人吗？我告诉你们，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在看一本杂志。后来我把杂志放在窗的桌上。这你们明白了吗？”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为自己故意卖的这个关得意，解释说：“他睡觉的时候打鼾来着，这算是动静吧？”

“我记得之前您说过您认为安德烈不值得信任，为什么您睡觉的时候没想到要把门拴好呢？”

妘鹤又问：“之后，您还听到安德烈包厢里有什么动静吗？”

她把那颗战利品放到桌上，其他人还不怎样，只有布克一见那颗纽扣就叫了起来：“这时我们列车员制服上的扣啊！”涵冰切了一下，说：“没什么大不了。一定是那个列车员在检查她包厢的时候，从他的制服上掉下来的。”

三个人都表示理解，涵冰满不在意地了一下哨。

妘鹤同意她的看法：“是的，您说的确实可以称之为一项证据。”

“证据？什么证据？”

“是啊。你可以想像。当所有的门都关着时，要找人是多么困难。她走错包厢，心里很烦恼。安德烈似乎大声笑她。我猜想他可能还说了些不三不四的话，气得她浑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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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鲁沙加重语气说：“

这话是什么意思？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怎么算有又算是没有呢？

“十半或者十四十五分左右。她到我包厢里来问我有没有阿司匹林。我告诉她，我把药放在手提包里，手提包挂在门把上。她自己取了来。”

“很好。列车员来的时候，他只探视了床下面，然后他过来拴上了通往7号包厢的门，但是他并不曾走窗。而今天早晨，这颗纽扣却好好地放在那本杂志上面。这怎么解释，你们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