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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模样离奇的树,她一边画一边皱
了眉
。
妘鹤盯着她看。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她突然想起来在案发后去过游泳池边的凉亭,桌
上似乎就画了这样一颗稀奇古怪的树。
“这是什么?”妘鹤指着她画的那棵树问。
成瑛举似乎猛然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正在
什么:“这个嘛。乾坤树。”她笑着说。
“它为什么叫乾坤树呢?”
她解释了一下乾坤树的
。
妘鹤

问:“那么你总是在‘信手涂鸦’的时候,你总是会画乾坤树,对吗?”
“这是我打小养成的
病。有时候会在纸上画,有时候会在地上画。”
妘鹤突然话题一转接着问
:“那么案发后在凉亭的桌
上画的‘乾坤树’~~~”
握着铅笔的那只手僵住了。她用一
漫不经心的调笑
吻说:“在凉亭里吗?”
“是啊,就在凉亭里的铁圆桌上。”
“哦,那就一定是在周四下午。”
“不是在周四下午。范伟刚在周五中午十一
左右从凉亭里把杯
端
去的时候,桌上什么都没画。这一
我问过他了。这一
他很肯定。”
“那就一定是在~~~”她只犹豫了一小会儿又说:“那就是在周五下午。”
可是妘鹤还是笑盈盈地摇摇
:“警方整个下午都在游泳池边,给尸
拍照。勘察现场,一直到黄昏才离开。不
是谁,只要走
凉亭,他们都能看得见。”
成瑛举慢吞吞地说:“我现在想起来了。我是在天
很晚的时候才去的,吃过晚饭以后。”
妘鹤对她的辩解有些恼火,但还是平心静气地说:“谁也不会在黑暗中‘信手涂鸦’的。你想说你在夜里走
凉亭,站在桌边,
本看不见自己到底在画什么,就在这
情况下画了一棵树?”
这下成瑛举彻底无语了,但她依旧镇定自若地说:“那么你的意思呢?”
妘鹤淡淡地说:“我的意思是,在周五中午十一
范伟刚取走杯
之后,你到了凉亭里。你站在桌边看着什么人,要不就是在等着什么人,然后下意识地拿
一支铅笔画了乾坤树,当时你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在
什么。”
“周五中午我不在凉亭里。我在平台上坐了一会儿,然后我去
圃摘了一些‘郁金香’。接着,快到十二
的时候,我听到枪响,直奔游泳池。这些之前我已经对警方说清楚了。那时,博文已经被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