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打算怎么办？”姥姥沉思了会儿“话都到这个份上，她要多少咱给她多少断绝就断绝，谁怕谁。他们不要你们俺要。”“什么玩意儿，有这么当大人的吗？正平也回来，妈养你们都成。”她越说越来劲儿，最后脆豪气云。

老妈动地还没说什么，老爸先推门来“妈，我自己能养活老婆孩。”听听岳母的话，他真的对自己的父亲失望了，昨天的吵架，他父亲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冷旁观，甚至他不忿跟老太婆呛呛两句，表达自己的不满。父亲居然什么狠心话都说，甚至还说赡养老人是他们应尽的义务，一大孝的帽扣下来，有就拿来，可钱明明就是贴补小叔的。

“正平来的正好，你们想清楚了没有。这事咋办？”姥姥问他们两个。

“事情都到了这步田地，你别想让我在登他家的门。”老妈首先表态，

“大燕，妈也别气，不值得。我也想清楚了，我长大了才过来，我怎么都算个外来人，使再多力，也架不住人家拒之门外，再怎么比也比不过人家一家人二十多年的情，他要多少我给多少，算是他把我从乡下接来的这份儿恩情还了，至于老太婆算的那些帐我也给，总不能让人家说我吃人家嘴短吧！”老爸现在无喜无悲，平静地说。“只是钱不够，还差一些。”

“差多少，我给了，不用还了。”姥姥非常快地说。

“差一千多块。”老爸说。

“俺给你两千。”姥姥脱了鞋，从炕的箱里，取一摞大团结。

“妈，让你看笑话了，俺将来一定还。”老爸拿着钱，走了去。

“快，大燕，跟着，别啥事情，怎么说那也是血缘父。咱在说些气话，那也只是图个嘴里快，打断骨连着，他心里肯定不痛快，开解着儿。”姥姥推推老妈。

老妈急急忙忙穿上鞋，披上衣服追了去。

方默南看着，心里说不上啥滋味，人心都是偏着的。你也不能指责老爷这么，人如此，很正常，但能尽快脱离爷爷那边她还是很兴的。

老爸、老妈走了，第二天才回来，老爸也恢复了正常，只是蒸馒更卖力，以往老爸下手馒，这会儿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都发在馒上，得案板‘乒乒乓乓’直响。

姥姥悄悄地问老妈“事情解决了。”

“算解决了吧！”老妈疑惑着说。

“啥叫算解决了。”姥姥不明白“这叫咋说的，当时啥情况。”

“哦！当时呀！我们家后，正平拿5千块。其中两千是小叔的结婚费，五百元小姑的学费，还有两千块的是正平这些年来的生活费。因为那表是别人送的，不能给，所以还剩五百，算是他们要的手表钱。”老妈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正平很平静，说话不不慢的，我听的心里酸酸的。他还安抚地拍拍我的手。”

“那他们一家拿了钱，没说什么。”姥姥又问。

“有，老太婆说，‘原来这么有钱，看来是真的发财了。我们不说你，就不知孝敬老人。’当时我听了都气愤地想拍桌，结果他拉着我的手，。”老妈想想好像就这么多“然后我们就来了。”

“快过年了，有啥打算也过完年再说，别再揭他伤疤。说话都小心儿。”姥姥摇摇，亲家这么会后悔的，已经到了连生气都懒得的情况下，真是极度失望才有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