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空旷。一铁制的张双人床，一张书桌，一个死沉的大立柜。门摆着脸盆架，上面放着脸盆，耷拉着巾。火炉就放在屋的正中间，烟囱横过门向外面。

老爸、老妈，忙着收拾房，里面有一层薄薄的灰尘，还得贴对联和门神，事多的。方默南看着他们忙前忙后，渐渐地屋里的温度上来了，她拿铅笔，在纸上画简笔画，教默北说话。

“哎呀！大燕，你家孩可不得了啊！你看看。”刚走来一个中年妇女，也是没回家过年的，站在方默南前夸张的叫。

方默南抬看看她，印象已经模糊了，问了声：“阿姨好！”又低下。

“没什么？”老妈随意的说，见识过两个女儿后，这只是小儿科，老妈早已免疫了。

“这还没什么？”中年妇女看着老妈瞪大睛“我家小儿要上育红班，连握笔姿势都不会，你家大妮儿，已经会画画了。”一脸的羡慕。“一儿也不像乡下的土丫。”话虽然糙，却没有恶意“回去，也得教训我家那个混小，别像个疯小的似的只知玩，多像你家孩学习。”

虽然这个时代，大人对孩都是放养，教育也没后世那么重视，但是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学习好，好在别人面前长长脸。

中年妇女急匆匆地回家了，不一会儿就听见她的大喇叭似的嗓门，教训孩的声音传的老远。

老爸、老妈忙碌下来，屋里打扫净，午饭也已经到炉上，他们带来的都是半成品，只要几行了，香已经飘满了屋。

吃完午饭，就要开始和面包饺了，老爸、老妈、方默南说说笑笑地忙着包三十晚上的饺和明天早上的饺。默北有方默南给她画的卡片玩儿，没打搅他们包饺，三个个人齐心合力，一会儿就包完了。时间还早，老爸去和家属院里没回家过年的男人们耍牌去了。而老妈，把他们一家四的外扒下来，到院里洗洗，明天穿新衣。

方默南和默北无所事事的只能盖着大棉被睡觉，一觉醒来，天已经暗了下来，而且还听到了鞭炮的声音。

老妈把包好的饺煮好后，摆放的饭桌上，放完鞭炮，一家人乐呵呵的吃完饺。收拾停当后，老妈拿新衣服，让默南和默北试穿，红的长呢大衣，红条绒。穿上这衣服，方默南非常无奈，当时老妈好后，她是满脸的黑线，没办法老妈的心意怎能糟蹋，还好剩了一些，红呢布料，方默南让她成了红的贝雷帽，看起来英姿飒，可惜年龄太小，没有那份儿觉，只觉得可。这样才不至于穿上像个会走的红灯笼，没办法过年吗，人们都喜喜庆的衣服，尤其是孩。

大年三十，就他们一家，没有昨天的喧嚣闹，比起昨天有些冷清，默北说：“我想听爷爷…”她不知怎么说，拉开架势比划着，还似模似样的。

“后天，后天回去就能听到了。”老爸抱着她，说。

没有电视、娱乐的年代，大年夜过得很慢，正好有人来叫他们。原来是家属院里留下的人凑到一家去，一块儿闹闹，老爸、老妈听了，拿了些下酒的小菜，也去了。不过方默南和默北不想去，几家人凑到一起，喝酒、烟乌烟瘴气的，对小孩还是免了吧！最终说服老妈，她们两个没去。

看着老爸和老妈离开后，方默南和默北大瞪小的，望望屋里的灯泡，还有闹钟才七多想着她们应该不会很快回来，屋里始终不如姥姥家和，带着默北闪空间。

蔫儿吧唧的默北，一空间顿时活了过来，带着她来，方默南也不了别地，只好带着她到书房，她给默北拿了些鸽大地珍珠给她当溜溜玩儿得了。看默北坐在长地毯上玩儿的开心，没有打扰她，自己坐在书桌前看书，听着外面的动静，气氛倒也温馨自然。

方默南看见默北睛，知困了，带着她泡一下温泉，洗净来，睡觉。时间刚好八多，她刚刚睡着，就看见老爸、老妈他们回来了，方默南诧异地看着他们“这么早就回来了？”

“哦！小北睡了。”老妈说：“他们只是烟喝酒、说三四，，无聊的很，所以我和你爸就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