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让公满意。”

“哈哈。小舞小。孟公当然是想让你再脱掉上一件衣裳，让我们都开心开心。”孟星河沉默不语，远的柴远倒是开心说。

“那行！”小舞姑娘一咬牙。伸手就要当着孟星河的面，把裹在前唯一的那张金布条扯去。

孟星河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小舞小的手。笑：“柴公，怜香惜玉你懂不懂？”他又对着小舞小：“姑娘别误会…我只不过想和姑娘一支舞而已。”

孟星河脸上的笑容，放佛最容易让女人相信他的话。小舞小：“公想什么舞？小舞只学会先前的霓裳舞。其余都不会！”

望着这个脸上涂抹一层厚厚红胭脂，想必是遮住自己原来面貌，免得被人知她原来面目的女。孟星河丢掉了手中准备的铁，：“你先把衣服穿好！我等会怕把持不住。”

没有把自己说成伟大的正人君，孟星河还是那么痞气。小舞小轻轻系上罗衣，孟星河才：“我想以小舞小的天资，学我这个舞是很容易学会的。”孟星河说着已经单手抓住小舞小的手，另一只手慢慢放在她不足一握的细腰上：“学着我的样，抱着我的腰。”

小舞姑娘很听话抱着孟星河的腰…微微抬起睛，就像渴望见到光明的样，仔仔细细盯着他的嘴。只要孟星河说一句，她就照一句。

“好。就这样。抱着我的腰。对，脚步就这样走，很好！你真是个聪明的学生。”孟星河突然笑了一句，：“现在我开始数数，你就跟着我的步伐，我这际舞。”

“一。”

“二。”

“三。”

“四。”

“停。”

“再走四，又停两步，再走四步，再停…”

周围古典的曲响起，孟星河边说边指导。小舞小也渐渐掌握了孟星河际舞的法，竟然越来越熟练。两人在台上亲密的着大方雅观的舞蹈，台下众人，先是好奇，接着议论声慢慢响起，最后随着优雅的调响起，手也不由自主动了起来。

“学会了吗？这舞，我只教会你一人，就连我家中那些妻都没教她们，你可要好好练习，指不定哪天我还找你呢。”

“恩，霓裳学会了。谢谢公。”小舞姑娘也被际舞带来的享受迷住，不知不觉就说了自己的真名。

孟星河又附在霓裳耳边：“你知吗？其实我刚才不是想教你际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