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响起了幸灾乐祸的低谓声，小蝶抿嘴笑：“原来段公情场失意了，以段公今日的权势地位和人才，谁家的姑娘竟然能这样的事？段公难没有发动锦衣卫把她们找回来？”

段飞摇苦笑：“只怕没人有那胆量，她只需质疑一声，喜她的人非活吃了我不可，得罪她比得罪锦衣为都指挥使可怕得多啊…”青青突然住琴弦向段飞他们望过来，青青蹙眉：“二位大师，杨状元段大人，你们是否觉得青青的琴曲鄙陋难以耳？否则何以在那里窃窃私语？”

青青铮铮地弹奏起来，小蝶与小蜻时而伴奏时而伴舞，有的曲目还有更多妖娆少女为她伴舞清唱，一连几曲过后，唐伯虎低声对大家说：“青青今日似有心事呀，平时她每奏一曲都会和大家聊上好一阵的，今日似有敷衍之意啊…”文徵明也：“不错，青青她今天有些心神不守，不知在想什么。”

这首素馨让段飞回忆起当初在运河上与杨慎斗诗的情景，当时自己双相伴，是何等的逍遥啊…不知不觉一曲已终了，段飞被杨慎推了推肩膀才回醒过来，只见大伙儿都在望着他，青青蹙眉问：“段公，青青这曲是普得不好还是弹得不好？为何你蹙眉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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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噤若寒蝉，青青在小蜻的搀扶下，终于现在大家的面前。

随着青青的琴声，小蜻边歌边舞，大家突然发现她梳的正是堕妆。

杨慎向段飞望去，说：“难就没人检查一下她的路引？”

段飞苦笑：“青青姑娘你误会了，我只是被这曲勾起了回忆，想当初用修兄此曲时我左拥右抱乐不思蜀，现在那两位姑娘却已先后离我而去，人生多无奈啊。”

段飞摇：“锦衣卫是国家机构，我岂能用来谋私？再说我也不想人所难，她们要走就走吧，俗话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求，时间一到，该回来的还是会回来的…”

段飞摇：“不，她们离我而去、不知所踪。”

唐伯虎和文徵明都低下去，杨慎也拿起杯装作喝茶，却都齐齐向段飞一指，段飞心中暗骂，被三人当众陷害只好站了起来，悠然向青青拱手施礼：“我们四人都觉得青青姑娘今晚有些意不所属神不守舍，琴声中不免失了几分神采，我们正在猜测青青姑娘为何如此呢，不想声音大了些惊动了姑娘，在下代表他们三人向青青姑

青青讶：“难那两位姑娘已经…”

“有劳大家久候，青青自罚一曲，这是青青最近谱的新曲，灵来源于一首诗，乃是庐陵才杨慎所作，名字叫《素馨》。”

四个男人目光汇到了一起，脸上都了会意的微笑，段飞说：“今天是大年夜，或许青青姑娘想家了吧？唐大师，你跟青青姑娘相熟，可知青青姑娘是哪里人么？”

唐伯虎思索：“我倒是问过，不过她以‘同是天涯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应付我，她满纯正官话，也没有地方音，倒像是京城里土生土长的…”

青青拨两下琴弦，将众人注意力重新夺回，她又让笑：“段大人信心十足，我们祝愿段大人心想事成吧，今晚青青还带来了不少新曲，盼在场诸位能替青青参详一下…”

小蝶捧上古琴，青青的芊芊玉指在琴弦上拨了一下，试音之后她目光向四下一瞥，转过段飞那一桌时停了一下，然后垂首开始弹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