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那是文官们的事，你锦衣卫一边呆着去吧。

段飞一听可就不乐意了，他当即反问：“王大人想让谁来实我们锦衣卫的情报呢？东厂还是兵？就算皇上亲自去儿都司走一遭你们又会相信吗？”

段飞讥诮的语气让正德大快，要知东厂的手并未伸到关外，而兵…难要靠那些只会田的卫所兵来确认消息吗？只怕王琼自己都说不吧？当年应州城外十万大军沙场大战，正德大败鞑靼小王，这是何等快意的事，结果兵愣是给整成‘蒙古军队阵亡十六人，明军阵亡五十二人’的故事，正德对满朝文武彻底失望也就毫不奇怪了…

“放肆！”王琼也激动起来，他向正德拜：“皇上，段飞在金銮殿上不择言大放厥词，竟敢说这样的话来，请皇上治罪！”

正德哼了声，说：“段飞说的哪句错了？朕怎么听不来呢？王大人既然担心锦衣卫用假情报糊朕，不如这样好了，王大人你亲自走一趟儿都司查证，最好跟福余卫都指挥使布日固德见个面确认一下他是否去过朵颜山，是否见过何以为，是否千里追杀过他们，然后再找速黑忒问问他是否真的了力，索要的赏赐是否太过…王大人年纪也不小了，这趟辽东之行未免太过艰辛，不如朕重开西厂与内厂，王大人辞了吏尚书，兼二厂厂督之职，这样就可以彻底监视东厂与锦衣卫了，不知王大人意下如何啊？”

王琼的心如遭重锤，正德的话实在太重，显示正德已极不耐烦，要知段飞是他指派的人，段飞所作的事就如同他亲手所为，王琼等人一再作梗，已让正德忍无可忍…

重开内厂让王琼任，这已是诛心之言了，内厂第一任也是唯一一任厂督太监刘瑾是因为造反而死的，内厂二字已成为大明朝的禁词了，王琼虽然私心重了，看不起没读过书的人，却也是一代名臣，与于谦、张居正并称大明三重臣的，哪受得起皇上这样的话？他跪在地上不停磕，光可鉴人的金砖上很快便染上了血迹。

费宏、杨一清等人列劝说，正德依然气呼呼地说：“速黑忒的使节就快到了，你们却还在怀疑这怀疑那，若因你们拖沓误事令速黑忒心冷退去，朕唯你等是问！”

杨一清看了段飞一，叹：“皇上请放宽心，这件事微臣与段大人商议一下便可决定，王大人一心为国，担心段大人被下面的人蒙蔽了，要知锦衣卫历经钱宁之手后下面已是良莠不齐，多有贪赏冒功之事发生，王大人并誉别的意思，段大人不要见怪，皇上也不要责怪王大人。”

正德舒服了儿，说：“还是老师的话中听，段卿，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