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大人知的东西可真不少，难怪那些倭寇那么凶呢…”

段飞来到村长家，早有人通报，村长赶来迎接，段飞让村长安排了个小屋审讯室，微弱的烛光之下，段飞与江良对面而坐，常熟知县坐在侧后，苏蓉、华明、石斌等将江良团团围在当中…

大家都得了段飞吩咐，没人说话，段飞悠闲地喝着苏蓉泡的茶，丝毫没有要开始询问的意思，江良从茫然中渐渐觉到了一些压力，他的目光渐渐聚焦在段飞脸上，手上，又移到别人脸上，上，渐渐的神态有些焦躁起来。

这时，徐捕兴奋地来报：“大人，我们掏空了江家的粪坑，找到了凶和血衣，凶手可真狡猾，竟然把衣服裹着石丢到粪坑里，若非段大人明察秋毫，还真找不到呢。”

段飞嗯了一声，见江良的神态有些慌张，他突然问：“江良，你为什么那么恨自己的弟弟？”

江良一阵慌，他还没张，段飞继续说：“不用说我也明白，弟弟世后分薄了自己的，父母都不再关心自己，整天挂在嘴里的都是弟弟，难怪你会仇视他…”

江良漠然，段飞：“你恨他，所以把他剁成酱，这我都理解，可是你为什么连自己父母都不放过？甚至连平时疼你你的都杀了，你还割破了她的睛，这都是为什么？”

在旁听审的刘村长忍不住想说话，但是还没等他开，江良已经抬起来，他的目光不再是茫然无焦距，而是冰雪一般无情，他淡淡地望着段飞，淡淡地说：“我恨他们，我恨所有人，所以我杀了他们，把那个小球剁成了末，谁敢挡着我我就杀，杀，杀！”瘦小的，淡淡的神气，说来的却是让人心寒的话，他的目光就如冰剑一般刺向段飞的心脏，不过段飞却并不怕他，两人对视良久，段飞淡淡地说：“我明白了，荀说人本恶，孟说人本善，看来他们都走了极端，有些人的确是天凉薄的，你的父母生你养你，你不知恩孝敬，反而因为一些小事仇视他们，到最后甚至下了杀手，江良啊江良，你真是名不副实啊！”江良淡淡地说：“我从来就不喜这个名字，三年前搬来这里住的时候才改的，我爹早就对我不抱希望，却要我改名江良，既然讨厌我便让我离开好了，他又怕我败坏他的门风，要把我锁在家里，嘿嘿，他自命清，还不是在三年前钱买通官府，隐瞒了我第一次杀人的事？反正被你抓到，杀是免不了的了，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六岁的时候就杀过一个比我大两岁的家伙，只不过那一次得很净，而且没人怀疑我罢了。”

听到他的话，大家的心都有些寒，尤其是旁听的虞山村的村民们，有人甚至喝问：“小兔崽，半年前苏家的小芽在河边游泳淹死了，是不是你的！”

江良冷冷的一瞥过去，说：“若是我杀的我没必要否认，但是不是我杀的你们也休想栽在我上，来到这破地方之后我已经很久没动杀机了，知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