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匪暗暗纳闷。

二狗本是府谷县的一个普通农民，祖上就贫穷，家里从来没有过田地，一直租村里老财的田，除了租和其它各项开支以外，几乎剩不下几个钱。好年景的时候，一年到，家里都是以粮为。这两年村里遭了灾，田地几乎颗粒无收。老财有良心，给减了田租，可朝廷要的各项赋税却是一分不能少，结果还是破了家。

瞅着都要饿死了，正好有本县的王嘉胤起来杀官造反。

杀官造反，这可是要灭九族的事情！但凡有吃的，二狗这个老实的百姓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跟着掺和的。可现在，反正等着也是饿死，什么死不是死？

二狗一气之下参加了王嘉胤的队伍，跟着大家杀死村里的老财，抢了他们的财。

刚开始的时候，二狗心里还有些内疚，常常想，其实村里老财人还是不错的，逢着灾年的时候肯定减免田租；村里谁有困难，也常常慷慨解相助。

他最后却把人家全家都给杀了。老财家的漂亮小，平时看见都要低绕着走的，却被那么多鲁汉骑在上欺凌。

当二狗上去的时候，小都已经快断气了。哭着低声哀求二狗把她杀了。二狗没有那个胆，因为后面还有很多弟兄排队等着呢。当然，他也不会因为小的可怜，就放过她。

在二狗想来，反正都已经被那么多人糟蹋过了，也不缺他一个。更何况，已经年近三十的他，至今还是老光，从来都没有碰过女人；现在一个平时当女神一样的女人躺在面前，又怎么把持的住？

二狗现在还记着老财家小那细腻的肤，和骑在她上是那腾云驾雾般的觉。后来，他也糟蹋过不少女人，却再也没有这激动的觉了，真是不知为什么。

杀光了老财全家，抢了他们所有的东西。这是二狗第一次跟着王嘉胤起事，只觉得真是痛快！

后来，他内疚过一段时间；老财和他的漂亮女儿经常会化作厉鬼，来他的梦中索命。

毕竟，老财是好人！而他，杀了老财！

再后来，二狗一路随着首领王嘉胤转战陕西各地，洗劫的寨不计其数，甚至连宜君县城都给打下来了。

杀人，抢东西，糟蹋女人…这些都成了家常便饭。到现在，二狗已经很少会有内疚的觉了。

就连老财和他的女儿，也很少再现在他的梦中了。

二狗已经麻木了！他觉得，自己这一辈也就这样了，跟着首领王嘉胤一路打到哪儿，杀到哪儿，抢到哪儿…

而且，在他的视野里，所有揭竿而起的队伍都是这样！

二狗思想很简单，他分不清什么是杆，什么是义军，他只知，跟着首领起来杀人放火过快活日。

当然，在他简单的脑里，也有基本的区分，那就是，人数少，实力小的，就叫杆；人数多，实力的，就叫义军。

可是，最近遇上对面的凌家军以后，却让他疑惑了。

“哎，你说，这凌家军的战士们难不需要休息，吃饱了就整天不成？嘿！那些人们也太傻了，长官这么苛刻，也不知反抗！”二狗刚刚吃完一碗米饭，外带两个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