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福生有些气的躺在炕上，看还是没人理他，有些讪讪的，问：“过年了，你没给你爷爷买东西？”

娘俩这才明白这人在别扭什么。

林涵作悟然大悟状“原来是想问这个呀！爸爸，你也真是的，要问什么就直接说呗，你不说我们咋知呢？”

郑雅兰没好气的把他的衣服收好，气哼哼的：“你爸这是怕我生气，他也知没理，咋不问问给没给我爸买东西呢？”

林福生自知理亏，讨好的笑“那不是她姥爷和她一块去的吗，小涵肯定能想着买。”

“你就这么信不过你姑娘呀，她能给她姥爷买，能不给她爷爷买吗？行了，你也别笑了，赶快把东西拿来吧，看你爸急的猴猴的。”后一句却是对林涵说的。

林涵嘻嘻笑，趁俩小的不注意拿二个大包，把里面的东西一一掏来。“这包是给爷爷这边的，这包是给姥爷那边的。”

林福生看她煞有介事的样，问她：“你怎么不把给姥爷的东西留下，又带回来了？”

林涵看老爸满脸笑意的逗她，不禁嘟着小嘴：“我又不傻，这些当然等我妈送去了。”

“看见没，我姑娘啥都懂，知给她妈长脸呢！”郑雅兰得意的。

爷爷和爸爸是一样的，从里到外一新衣，外加新棉鞋、新帽。唯一不同的是棉鞋不是的，林涵就跟老爸解释：“我爷爷年龄大了，穿这个舒服，那鞋太板脚。”

不仅有爷爷的，林家每个孩也都有一件新上衣，林涵一一打开给老妈老爸看：“这是大哥的，这是我的，这是小姑家那俩的…”

林福生眶有些红了，他往外走去，边走还边嘀咕：“睛里怎么砂了？”

林涵看着老爸的影怔住了，她记忆里好像从没看到过老爸掉泪…

倒是郑雅兰叹了气，拍了拍姑娘的手：“你爸就这样，惦着这个想着那个。咱家也不差这钱，以后每到换季时把你爷爷的衣服都备齐，省得他惦记。你大娘不舍得钱，也不能年年新衣服。你没看咱家只要一新衣服，你爸就不吱声吗？那是想着你爷爷呢！”

林涵在某些方面其实和老爸很像。她猛了一气，把睛里的泪意回去，和老妈一起把衣服都装好，然后在沉默中突然冒一句：“以后每年过年给那些孩们也买一衣服，爸爸肯定会兴的。”

郑雅兰笑着了她的脑门：“你这个小人，还用你说，现在咱家条件好了，妈也不差那钱。要不这次我能让你买这些？”

是的，这次这些孩和爷爷姥爷的衣服都是郑雅兰让她买的。

她自己是看不大上这年代商店里卖的衣服，所以也从不想着给老人买，这不如老妈。别看郑雅兰有些大大咧咧的，但她中有细，什么事都心中有数，很有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