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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七章锁魂封神(6/10)

然我司判官,司级看了都扛不住,想想都恶心,简直令鬼发指。在这些禽兽中,这鬼就跟馒咸菜窝大饼一般。”

我想起刚才那半拉脑袋被啃成像沙粒一般的屑时我就恶心,我问祖宗:“这奈何四毒的折磨照你的意思来说,应该算是拘留所的设置,可我看刚才那穷奇里的半拉人都被啃成粉末了,还怎么宣判狱啊?”

我看着祖宗哈哈大笑的说“死,在间是最恐惧的事;可在间却是最幸福的事!地狱无死,只有魂飞魄散,只要魂在,折磨成灰都能再起来。所以魂飞魄散是地狱之鬼最大的梦想。”

看我好奇的样,祖宗继续说:“你知有多少恶鬼最大的梦想就是魂飞魄散吗?你刚才看到的那半块脑袋,明天便又恢复成被啃前的样了。再一次经受死亡的过程,对于死亡来说,最痛苦的不是结果,而是死的过程,一的看着被蚕,一知死亡的恐惧,那才是最重的刑罚。”听完祖宗的话,我上的疙瘩蹭蹭的往外冒,咔咔的接着爆。

“那被判定为恶鬼的鬼要在奈何中待多久?”祖宗说:“一个月法定工作日吧,正了可能多待几天,背的话估计一天不到,照断定的罪行等级下对的地狱,经受死亡的主菜!”听着祖宗的科普,真是界大开,良心顿善。

“这奈何穷奇的牙齿你看见没有?”祖宗很奇怪的问了我一句。

我摸着额的包,不好意思的说:“刚才有张,没怎么看清楚,好像是很尖锐的龅牙吧。”我努力的回忆刚刚的画面,可那焦全在半拉人上面。

“那穷奇的每一只牙齿上面都有数亿个小齿钩,被称作“奈何旋风啃”,连一微秒钟都不到的时间,便能够将一只完整的鬼瞬间啃成骨架。被啃完的鬼屑像是沙一般大小,也叫“鬼砂”!就是那个玩意儿。”祖宗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奈何边那层厚厚的红砂,上好的建筑材料,我顿时打了一个哆嗦。

祖宗和蔼的看着我说着最残酷的现实:“人间最狠的刑罚也就是凌迟了,这凌迟一般也就二十四刀、三十六刀、七十二刀和一百二十刀这几类,最狠的也就是当年,明朝作恶多端的太监刘瑾被割了三天,共四千七百刀,这已经算是极致了,可跟这旋风啃相比,简直就是最温柔的抚摸了。”

“现在的恶鬼相比较几千年前算是幸福多了,想当年这奈何穷奇刚来的时候更生猛,为了表现评职称,连骨都啃成粉末了,后来因为得了胆结石,这才只啃,不骨了。”祖宗的话,让我上的汗耸立,几乎变成一只刺猬。

“在这地府,鬼想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死多容易,周而复始的经历最变态的死亡过程才是最痛苦的。这凡是被丢奈何中的恶鬼,一天二十四个小四,每六个小时经历一次奈何四毒的折磨,基本就是痛苦的死4回的节奏,持续整整一个月。这一个月下来,纵然是李小刚那样的傻缺都不了!”

看祖宗的表情,便知这痛苦程度简直是无法想象的,还好我在间没过什么龌龊事情,小刚珍重…。对于第一次架打败的对手,总有些莫名的情愫挥之不去。

“其他三毒是什么样的,会不会好一?”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照祖宗的话说,貌似我也会成为合同制差,所以尽可能的多了解些地府的情况总归是有好的。

“这血河穷奇之外的奈何三毒也不是省油的灯,各个都是狠角,其它三毒中,黄泉梼杌其状如虎而犬,长二尺,人面,虎足,猪牙,尾长一丈八尺,战术基本就是群殴!就像人间的狼一般。

幽冥蠼螋是数量最多的,特别之就在于跟血河穷奇是反方向的,血河穷奇是从外向内,用碎机一般的牙齿剃,而而幽冥蠼螋则是自内而外,先从鬼的鼻耳朵嘴肚脐等地,钻内开个派对,这派对的材就是鬼内的官,幽冥蠼螋是直接鬼识当中,一的蚕鬼的念,从心理防线开始摧毁,一寸一寸的受死亡的恐惧。最后将心肝脾肺肾蚕一空之后,再开膛破肚而,被这些家伙糟蹋过的,基本就剩下一张了。

而这奈何血蛟则可多了,则是直接一里,也不咬,但是这玩意的肚里装可是一肚鬼火,那被吞去基本就是活着受火化的全过程的意思了。”听完祖宗的话,我赶向后挪了挪,这看似一锅猩红汤的奈何中,竟然有这么恐怖的玩意儿,麻痹的万一不小心跌去,那就算倒了血霉了。

俗话说,恶有恶报,善有善报,若想地府不受苦,人间莫损德事啊!

“凡是人间恶人,地府审判之前便会先过奈何,经过善恶鉴定之后,若生前行善则喝下孟婆汤,忘尽前生事,转世投胎,若是坏人则会被面踹下血河池,直通奈何中,经受这四毒的撕咬蚕,循环受刑。”听着祖宗的话,我若有所思的

“我刚想拦住你结果没拦住,这血河穷奇,智商是四毒中最的,寻常鬼差都不敢轻易得罪他们,据说它们的背景比较,好像和地府的某位领导有关系,而且在黄泉中修行都有万年了吧,这次要不是我在场,估计你后果会非常惨,这些东西了名的小心,睚眦必报,当年有个刚死的小鬼,失足掉到了这奈何之中,被这穷奇抓到,啃了小鸟鸟,投胎生时明明是男儿,却没有小鸟鸟,最后当了太监。

听祖宗这么一说,吓的我满大汗。双手不自禁的放在前,然后慢慢下移。心里惧怕不已,还好咱地府有人,不然就衰大发了。

但此刻有祖宗在场,我倒是胆向肾边生,有了底气。料想那血河穷奇不能把我怎样。此刻再看看祖宗,或许真是血的缘故,最初的恐惧早已被遗忘在九霄云外了,一亲近油然而生,如海啸奔腾一般的安全将我包裹。

此后,祖宗又陆陆续续的跟我讲了很多间的奇闻异事,诸如孟婆年轻时候对他心暗许,阎王的穿衣品味之,真真假假的我权当作故事来听,倒也津津有味,十分乐趣。说到兴起的时候,祖宗的一个提议让我满大汗:“来这地府一趟也不容易,反正来都来了,人间不是都喜刺激,鬼屋鬼房啥的简直弱爆了,我带你来个十八层地狱一日游怎样,保准你从嗨到尾。

我赶推辞,地狱一日游已经够刺激了,这十八层地狱游还是给那些想去的人吧。即便是想一想那场景我的疙瘩都起来了,谁没事会想到地狱里旅游啊!

“其实吧,这奈何四毒虽然生猛,但在地府也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禽兽,跟饕餮,烛龙、夔麒麟、白泽、毕方、獬豸、犼、应龙、陆吾、遗这些地狱里的禽兽霸主相较,这奈何四毒充其量只能算是家禽而并非猛兽了!那些才是纯天然、无污染、绝暴戾的猛货。”从祖宗中爆的这一串玩意,我完全没有概念,画面。

祖宗接着说“血河池是地府常年的文明标兵单位,暴力辛苦程度只算二线,这地府最恐怖之便是这十八重地狱,那才是恶鬼的梦靥,恐怖的乐园,魂的屠宰场!”

想到这里,我问“祖宗,这十八层地狱真的是十八层吗?有电梯没有?”

祖宗笑着摇了摇说:“傻小,十八层地狱应该是十八重!是不分层次的,而是区域大小来形容的,像是一个科技园区,每一重都是完全不同的项目,只不过世人误解而已。因为地狱死亡无限不间断循环,所以地狱统称无间地狱,意指受苦无有间断,一秒都不能休息,永生受苦。世人糊涂,一世行恶,永生偿还!”

这个时候,我想起一句名言:来混总要还的!死亡不是解脱,而是真正的开始。

“算了不说这么的话题了,咱们还是说些的话题吧。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参观一下十八重地狱。说的再真也不如看到摸到的受”听见祖宗的话,我赶摇的像是拨狼鼓一般,谁没事参观地狱,有病啊!

边说着话,祖宗对着奈何中凌空一抓,一朵莲蓬大小的彼岸便现在祖宗手中,看向祖宗的手里,我才发现这彼岸中有着像是落生一般的猩红小果,而这枝末端则是一被染成血红的人骨。骨?

祖宗信手扯下的红小果之后,将盘与骨又丢回河中,没想到竟然又恢复成原状,像是从未被摘下过一般,想来这彼岸的生长能力还真的不错。

祖宗将小红果放在我手上说吃吧就当零,补肾健脾,我接过祖宗再次递过来的满是香烛味的“香”烟就着小红果吃的津津有味,还别说这小红果看起来像是果,可吃起来尽然满是一般的,香烛烟小红果,赏着地府的风景,看着满的鬼民,优越油然而生。

“崔铭,说笑归说笑,是我这个祖宗不称职,对不起你,对不住咱们崔家!一时冲动,一直惩罚,世人都说忠孝难两全。对崔家万魂咒,我为掌司的判官,却护不了家人周全。这是我一生的遗憾。“祖宗忧心忡忡的样还真是悲怆。

难得的严肃让我顿时心不由己的揣着祖宗这大悲转大喜的演技是如何磨练的,说来就来,直接上脸的演绎,这功夫纵然是那些大牌影帝影后也难以模仿,无法复制。

我是该动哪?动哪?还是动哪?

就在我努力酝酿情绪的时候,祖宗看着我说,这“尸果的味怎么样?还不错吧!”我下意识的,好像意识到什么赶“尸果?”祖宗:“就是被面丢中的坏骸骨化作的果实,人间好像叫啥的!”听到祖宗的话,这次我真的没憋住,又吐了一地苦,有都溜达到嗓的恶心,这胃可真是造了老罪,一收获没有,光付了。

还别说,这呕吐还真是让人冷静,思来想去,无论如何是回不了了。

我豪气云的说“祖宗,解咒这件事,我定然要,不论任何代价,生死无憾,这地府之行,所见所闻,可以说我已经被吓的生理反映都延迟了,大姨夫都缩回去了!照着这节奏估计肚里啥玩意儿都没有了,就只剩下个大心脏了。胆若在,梦就在!”

我说的是实话,最近发生的一场场一幕幕,任何一个片段回想起来放在以前我早就昏迷不醒,四肢痪,大小便失禁了。“

我看着前的祖宗继续抒情:“崔铭,你是不知呀,想起来全是泪呀。你以为我无所谓?不难受?我也是有情有义的汉呀,真的汉呀!”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还有肾,崔铭,咱老崔家不容易啊!”我使劲的了一手里的香烛,看来祖宗的烟瘾也不差啊,那烟的鼻孔像是两个小火山爆发一般。我看的太投,结果被刚刚肺里的“香”烟呛的泪鼻涕齐,我看祖宗诧异的神,肯定认为我是被他的话给染了,所以才鼻涕泪满面,表情似乎很是得意的样,让我再三秒钟的思考之后了不解释的决定。

这个我承认,若祖宗这造型说自己是女,那两界的妇联都不会放过她的。

祖宗站起说:“想我崔珏一生光明磊落,却难逃万魂羁绊,面对鬼海妖山,我临危不,既然你胆量大,信心爆棚,那就让我们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

悠然而生的豪迈占据了我的心房,我摸着一的大包,说中。

“李淳风说要解万魂诅咒,先玄武,我琢磨着,不就是生火吗?我对着《推背图》日夜研究、不眠不休、发型不梳、鼻不减,你知这是何用意吗?孩,你祖宗我这不是在装,而是在蓄名志啊!”我看着祖宗爆炸状的发型,凸显个的鼻,张牙舞爪的胡须,我承认了祖宗其实也不容易。

祖宗自嘲的笑着“为了燃墨玄武,我用尽了界内的各火,煤气、炸药、电炉、雷击火、地府幽火、岩浆火、甚至我连自己上火时候的胃火都用了,麻痹的就是没有效果我,我愣是把自己肤熏成了这个颜,就是不着这墨玄武啊!”祖宗情到了一把泪,醒了两把鼻涕,然后随手抹在了官服上。

这个时候,我才知,祖宗这炭肌肤竟然是这样来的,绝是秘闻节奏。

“崔铭,要说我这堂堂一判官,这推理演算的活还真不了,现在我提起《推背图》就神衰弱,几乎走火,比如说我看了一百多年的星象,到现在都没找到北斗星在哪里,都说是个勺样式的,我一望去密密麻麻的要说像勺,我看哪勺多了去了。”

听着祖宗的话,想象着这两米大汗,对着星星仰望的画面,那么浪漫。

而这个时候的我则完全没有祖宗的跃式节奏和频,一沉浸在祖宗刚刚营造的浪漫氛围中无法自,文科生的浪漫情结,瞬间爆发,将我淹没。

“在地府,我是领导,可你想想啊,这是地府不是天堂啊,空气质量差,工资福利低,纵然我英俊无二,可每天面对的都是些完全没人样的玩意儿,我是一个爷们,一个汉啊,每天面对着这些东西,纵然是想要潜规则都寻不到一个下手的货啊,几千年没有见过女了,你看这地府,是谁的雄荷尔蒙在飞?”

听到这里,想想祖宗确实也难,鬼前要装,鬼后常哭泣,富帅的寂寞冷别人看来不可理喻,可谁知一个正值壮年的猛男装背后的忧伤,怪不得祖宗能看着孟婆哨啊,情有可原,人之常情啊。

这基本属于看到不是男人就行的地步了!哦不,鬼之常情啊!对了,我从自己天星空的跑偏想法里醒过来是因为祖宗的一个嚏导致我发再次燃的烧焦味中醒来的。我一边自己拍打着自己的火一边舞蹈着,造型不用想象都知叼丝的不堪一击了。

看着这的火有越演愈烈的趋势,还是祖宗靠谱,伸手掌啐了一,就要我盖在我的火苗之上,看着那一滩类似岩浆一般的玩意,我顿时就了,拒绝了祖宗的好意,以一个倒立的姿势在黄泉路上灭火,在黄泉的路上

“没关系,等你返回间的时候,发跟以前一样,没事的。”听着祖宗的话,我这才放下心来,一想我这帅气的面容若是上因为灼烧而现的地中海发型就,我是一个脸胜过惜生命的勇者!

再祖宗的提醒暗示之下,我耳边回响起了刚才祖宗说的“推背图”三个字,虽然以前听祖宗提及过这东西,但还真不知推背图是什么玩意儿!

《推背图》我怎么听都觉不是天书而是桑拿、推拿界的传世之宝,可我对行业真没兴趣啊!于是,我只能无奈的了摇了摇。“你小不是学历史的吗?怎么《推背图》这历史作都没有听说过?是老师没教,还是你没学啊!这算是起码常识好不好!”看着祖宗震撼的表情,我十分心惊,生怕这家伙又火啥的,便低声呢喃着说:“祖宗其实我是学中文的!我会朗诵还会写诗!偶尔发呆忧郁,尤其擅长写情书。”

我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祖宗一听这话,顿时眉都跃动起来,那些动耳朵的所谓绝技在祖宗面前简直弱爆了。“再说一遍?学什么?中文?那不是老外学的吗?你本就是堂堂华夏之人,每天说的都是中文你还学个啊?我还以为咱家总算了个渊博的人啊,原来你就是学中文,刚识字啊!这么多年就是学认字呀?家门不幸啊…”祖宗的一番话真是令我爆汗,在我简单的介绍了我所学的专业后,祖宗还是非常鄙视我所学的东西。这让我想起我应聘时候,秘书跟我说等消息时鄙夷的神。

最终,祖宗的疑虑在我全本背诵完三字经后彻底打消,直夸我文思如泉涌,才情如,有知识,不算文盲后方才罢休!

祖宗对我专业的鄙视,又一次因为所学专业而自卑起来,很自然的让我想起我求职时候受制的艰难岁月,被现实揍的直不起腰。这几年前还是非常门的专业,如今冷的像个笑话,不折不扣的冷笑话。

这中文隶属理专业,却被我一直在被理中实践,而理我的人都是那年老师最鄙视的差生。

正在我自卑的时候,我看见有一队四人小队从我跟祖宗边经过,夸夸的踢着正步,明显练过的样。看这造型统一的着装应该是卒的样,不过一个个都没个人样,手里各自拎着一哭丧一样的玩意儿,形倒是跟我差不多,不过这脑袋就怪异了鹿、羊、兔、狗,走在最前的便是那狗鬼卒,貌似是个小鬼官。

经过这一些列惊吓,对这些玩意儿我已有了抗,看着这狗鬼卒走到我们面前,对着祖宗敬礼倒是吓了我一,地府这动调教的确实有一

我看着那鬼卒的狗,心想自己的度如何,会不会是狗看人低啊?我恨不得直接报183。

这狗鬼卒的声音十分嘶哑,好像嗓失过火一般,读魂的时候觉很不舒服。

“崔大人,刚才我们在巡城的时候发现奈何桥前不远的地方,地上有个大坑,不知大人可曾看到何人所为?”读到这里,我瞬间觉自己面红耳赤,内心忐忑,心:难不成这些就是祖宗说的地府城

“就是就是,看见那大坑,我们狗小队长都气哭了!”旁边一个兔的家伙献媚。

祖宗呲牙咧嘴,胡一抖一抖,盯着那鬼卒满脸凶相“你问我?难我堂堂司级判官是给你护路的不成?用不用我判官负的鬼捕帮你抓鬼?”

我心里暗不已,这才是四大判官之首该有的节奏,这官威,这气势,我瞬间脸不红心不,双手放在叉腰肌上,颠着脚,十分嚣张。

这鬼卒看到祖宗心情不佳,赶歉“汪。。小的冒犯崔大人了…汪,小的哪里有那胆…就是适逢看到大人的帅气背影…汪…所以过来拜会大人…汪…顺便咨询一下!”

想来这鬼也是欺,祖宗斜视这这狗小队“你们城罗刹见到鬼民嚣张也就算了,现在越来越不知礼数了。哼!看来今年的鬼代会我的议题要从你们上找了!”

这一声哼之下,四鬼卒齐刷刷的跪下,磕如捣蒜。

“都起来吧,你说的这个事情,我倒是知,刚才有个叫李小刚的鬼民,嚣张跋扈,那坑便是他挖的,要不是我家后人崔铭,估计那奈何桥都给这小拆了也说不准,李小刚现在被拘留在血河池内。”看来祖宗也是个记仇的人。

我听到祖宗这样说,顿时开始同情起来那李小刚了,看着这前四畜生断然不是什么善良角,想必这兽大发,禽兽不如的酷刑是免不了了,照李小刚的风格,没事再炫个富,晒个爹的,掰一把,想来后果必然非常之惨。唉,不过想想这李小刚倒是帮了我一个大忙,我对着奈何默默鞠了一躬,轻叨一声珍重。

那狗鬼卒一边磕一边说“汪汪…多谢…汪…崔大人,汪汪…我们兄弟…汪…一会就到血河池…汪汪…找那小…汪…算账,刚修的路搞成这样…”接着我满耳朵都是咬牙切齿的声音,四只畜生掌,如同笼野兽一般。想必那李小刚算是栽了,纵然他爹是李大刚或者李老刚也无济于事。

想这李小刚为富二代,就是脑残了,行事嚣张,总归不至于这个下场,看来这小刚才侮辱我祖宗相貌的话,此刻祖宗都没有忘记,内心,真是话多坏事,言多必失!

祖宗看着前跪着的四个鬼卒:“还不快,跪这嘛,给老上坟啊,败兴玩意儿!”

那四个鬼卒赶,连带爬的一溜烟儿跑了个净,连都没留下。

“祖宗为什么这么生气啊?”我好奇于祖宗此刻的臭脸。

“这些罗刹城隶属于鬼王辖,刚才那个狗仗着和鬼王有亲戚关系,当上了一个小队长,嚣张跋扈,成天起来欺负一般差和鬼民,还记得上次面说的那个驴嘴吗?看着驴嘴被降职,这群混玩意儿成天起来让驴嘴拖货磨面,上次看见驴嘴都累成狗了!”

听祖宗一说,我也恨恨的说,我最恨这群欺的东西了,还之后,我就每天吃这四个畜生的同类,吃到它们断绝孙。

祖宗嗔目结的看着我:“长江后狼拍前狼,青于蓝而胜于蓝,崔铭,还是你小狠!”

对祖宗的夸奖我有不好意思,觉脸都红害羞了。

好好的聊天兴致,都让这群腌臜泼才给坏了。

祖宗两下调整了一下情绪,对着我说:“崔铭啊,我已经好久没有痛痛快快的摆龙门阵了,每天对着差死鬼读魂,都快忘记这嘴原本是为了说话而不是吃饭使的,说说话,这忒儿舒服了,今天算是彻彻底底的过了把瘾。说了这么久,都渴了。”听到祖宗这么说,我正要表示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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