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竟觉得饭比他连续几夜不眠不休批折还要劳心，从那时候开始，李绩便奉君远庖厨一说为至理。

想到这里，李绩托辞：“我只是觉得烤鱼起来很麻烦，光是生火就要费好大一番功夫。”

秦颜觉得李绩的话有些奇怪，虽然她自己也吃腻了烤鱼，但还是诚实：“其实生火一都不麻烦。”

李绩一时无言，转念一想，他反问：“你所说的一般百姓的生活，可就是现下这般？”

秦颜不解，但还是答：“自然不全是。”

李绩微微一笑：“所以我先前不过像现在一样随便问问，你不必放在心上。”

绕来绕去终于回到了原，秦颜又不笨，想一想便明白了。她暗中去看李绩，此时李绩正是抬手的动作，一直覆在手背的袖开寸许，手腹的一角痕，若不是无意间看到他衣服下摆被火星烧的痕迹，秦颜恐怕会一直将李绩看堂之上无所不能的君主，威严且不近人情，可如今他也会因为饭这这小事而受伤，与从前相比显得尤为真实，多了一丝人气。

秦颜在未前便已经知，在中所见到的李绩，只是为王者的李绩，就如同她曾因为许多原因将自己变作秦鸿一样，因为需要所以存在，久而久之，连他们自己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谁，想要如何，便忘了该如何对自己好，好在她最终发现了一件能够追随终的事。

有些事即便不说也会记在心里一辈。

乘天未明的时候，秦颜将抓来的鱼一一摆好，开始琢磨着先是清蒸还是煮，顾名思义，清蒸大约是将鱼放在锅里蒸，煮大约是将鱼放在锅里用煮。

秦颜决定先煮。

把鱼剖好洗净之后放在锅中，添半锅，加一现有的调料，然后用大火煮，大约一刻钟就能熟，秦颜照上述步骤完成后，开始了耐心的等待。

一刻钟后，秦颜看着黏在锅底的鱼形，眉角不禁一。拿筷撕下一小块放中，秦颜面微变，镇定：“再来。”

接着清蒸。

同样是把鱼剖好洗净，秦颜对这菜的制作过程字面意思猜不大完全，便依着想象比煮少加了一，清蒸的话味应该不重，所以不必放太多调料，最后火势小许多，期间她取了上次的教训，时常会揭开锅盖看看，以便及时发现状况补救。

因为将火小了，所以这次等的时间较长，添的次数便比较频繁，秦颜甩了甩发酸的手，准备将鱼盛起来，哪知刚将鱼铲到半空中，鱼竟然自行掉落到了锅里，秦颜一愣，待反应过来时沉着地将鱼放盘，接着捞起鱼仔细跟拼好。完这一切后，秦颜有些不放心的尝了一味，随即目光一狠，冷冷：“再来。”

这次不清蒸不煮油炸。

将鱼切成均匀的小块，秦颜倒半锅油，然后将切好的鱼块纷纷投锅中，‘兹啦’一声，油四溅，秦颜迅速闪开，等锅面平静后，她一探锅里，鱼块全黏在了一起，秦颜静观半晌，想到用筷去挑开，结果手上被油了好几个泡，后来她想既然已经这样了，等鱼块熟了再分应该也没什么差别。

把鱼捞上来后，秦颜专心的打量了那黑的块状半晌，用筷去分时，微一使力，漆黑的粉末竟像煤渣一样纷纷脱落，秦颜暗中吃惊，不过好在每一次她便明白一，比如油炸时要掌握火候，鱼块断不能一脑倒去，要一块一块放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