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细微的颤动，便能使你的箭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王盛默默的将这些话记在心中，定神一看，只见肖言已经将弓固定在半空，双微睁，似在瞄准。

肖言越发清洌的声音飘在空阔的场地之中：“至于速度，便是你开弓、瞄准、放箭以及箭飞行的速度，开弓越快，则瞄准时间越多，瞄准快，则放箭的速度越快，如此下来，你便会有充足的时间发更多的箭，中更多的目标。”

王盛不禁问：“靶毕竟是死的，人是活的，如何瞄准才是关键？”

肖言默然看了王盛半晌，就在王盛被他看的遍发寒时，肖言轻轻一笑，似漫不经心：“你错了，在战场上你要将自己想成靶，而你的敌人却是要置你于死地的人，如若不想被死，你只能张弓引箭。”话音一顿，他重新回看着前方的箭靶，作势要，王盛猛然想起了什么，连忙：“不可，那是六石…”

余下的话被卡在中，只见肖言吐最后一个字：“杀！”随即蓦然发力，弓满箭，然后便是‘嗡’的一声，箭已中靶，箭在红心之内兀自震颤不绝，而那最后一个杀字似乎也随着这箭鸣声刺中王盛的心，惊寒莫名。

这前后的动作不过是眨之间，快到让人觉得缭，肖言甚至没有任何停顿的去瞄准前面的靶，等看清楚时，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王盛震撼莫名，良久无语。

却见肖言摇摇，将弓重新放回王盛手上，轻：“不必惊讶，当人的生命受到威胁时，即使不去特意瞄准，你也会准确的发现威胁所在，一举成擒。”

王盛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只是下意识：“我方才没有看清你是如何的，可否…”

王盛的话没有说完，因为肖言在摇，他苦笑：“若你还想看，恐怕要等两天，因为我的手受过伤，今夜是无法再使力了。”

王盛顺着肖言的话向他的手看去，一便望见他左手正颤抖不止，象是控制不住般，只听肖言轻叹一声：“这六石弓于我已经是勉了。”

王盛浑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有些焦急的握住他的左手，一看到他修长的五指间有一痕贯彻其中，想是当初受伤极，所以留下了这伤疤，他不禁懊恼自己的卤莽，心怀内疚：“对不起，我不知你手伤的这般重。”

肖言若无其事的回手，宽般笑：“无妨的，只是左手，于平日无多大妨碍。”

王盛急：“可是如果上了战场…”

肖言摆手打断王盛接下来的话，没有受伤的右手轻轻过左手的伤痕，良久才轻：“战场上生死不过一瞬间，如果你明知自己只有这唯一的一次机会，你会比旁人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相对的，你自然也会尽最大的能力去杀死你的敌人。”

王盛细想他的话来，虽是决绝狠厉，却也是事实，这其中他获益良多，等他想明白回过神时，见肖言已经走远，急忙跟上：“营帐不往那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