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上的落叶，低对正在发怔的王盛说了声：“告辞。”转而漫笑着离去，他修长的背影在月下变得明朗，好似踏月而行，翩然尘。

痴情是他，绝情是他，冷清时是他，这般狂放亦是他，即使整个人都充满了矛盾的气息，却又觉得他合该便是如此，无半丝突兀。

“真是个奇怪的人。”王盛皱眉，心：“叫别人看开，自己却看不开。”

竖日清晨，一声号令便让大家早早的集合在校场，教又将新兵重新整合了一番，肖言与王盛都被分在了骑兵营。自从昨夜两人谈之后，王盛越发将肖言当哥们看待，听到他们分到了一个营里，自然是兴的，在队伍里要与肖言并排站在一起，最后还是被教给揪来站到了前，王盛只得不情不愿的挪了位置跟肖言分开。

近午的太越发毒辣，好不容易有了片刻的休息，受训的新兵们立即散开，在校场四周寻找可以遮蔽之。

肖言在教一声令下便跟着人群一起散开休息，待找到一树坐下来，却发现王盛还在较场练习骑。空气里四都弥漫着一灼的气息，那也显得十分暴躁，蹄不住的跺踏，几次险将王盛甩脱下来，王盛被太晒的发红的脸上满是汗，只见他咬牙关将缰绳勒，双夹腹，那仿佛不堪被束缚，昂首仰蹄之际，王盛一时不防，被甩在了地上，看蹄就要踏在他上，肖言原本闲适的目光一，下意识的便要站起来，却见那王盛突然将一缩，从下钻了过去，立时避开了危险，王盛也不耽搁，将手中的缰绳一握，象是要气重来。

肖言心思一松，倒有些佩服他这般锲而不舍的韧，面上冷然的神情亦淡去几分，正在这时，不知是谁语带轻蔑的嗤笑：“现在的新兵就是不带，连个都骑的这般窝，哪有老当年战场上的一半风采。”

此话一，坐在一边乘凉的士兵有不少人附和，开始取笑校场中的王盛，神情甚为不屑。肖言不自觉的蹙起眉，看向说话那人，那人坐的离他不远，生得魁梧雄壮，眉目犷，前衣襟大敞，一边还有人拿了把草扇替他煽风，看起来十分不可一世。

肖言倒是知他，名叫刘达，不过是一个小小伍长，被上面分到这里来监新兵，隔的步兵营便是他负责，平日跋扈嚣张，对新兵不是打便是骂，许多人早看他不惯。

似乎发现被注视，那刘达转过脸来，见了肖言的模样，他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语气讥诮：“怎么连小白脸也能混来当兵，小兄弟，这上战场可不是去杀，还不赶回家娶个小娘，以免断绝孙才是。”此话一，周围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听到最后一句，肖言一贯冷漠的目光狠狠一动，面上却不显半分，只垂下，对着刘达怯怯：“刘大人教训的好，小人日后定会注意的。”

那刘达听肖言叫自己大人心中难免得意，只是越发瞧不起肖言来，蔑视了他一呸：“果然是个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