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该谢我。”

‘绷’的一声，杨妃手中的丝线被生生扯断，她的目光鹜，面容依旧温婉，曼声：“如此说来，娘娘的大恩大德，贱妾实在是无以为报。”

秦颜，诚然：“我听说冷岁月多寂寞，晨妃因丧而失心，整日要杀人报复，有你陪着她，她也不会太无趣。”话音一顿，秦颜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奇：“说了这么久，怎不见晨妃。”

杨妃笑的古怪，她眉微挑，：“我嫌她吵闹烦心的很，便将她绑好，住嘴，让她安分些，怎么，娘娘是要见她？”

秦颜轻轻摆手，长叹：“还是不要见的好，从前她就与我有些过节，我亦烦她的很，但我为六之主，万事行之表率，又怎会跟一个小女多计较，更何况她现在已经疯了。”顿了顿，秦颜眸光转，苦恼之散去，她微笑：“幸好有杨妃，甘小人，代我行这大不能之事，实在是痛快人心。”

杨妃垂在下的手暗自，她怒极反笑：“我倒不知行事向来胆大乖张的皇后娘娘竟还有诸多禁忌。”

秦颜默然，半晌才答：“你不知很正常，我正是与你看的。”

杨妃气的浑发抖，但依旧维持着仪容：“娘娘此番纡尊降贵到冷，仅仅是为了落井下石么？”

秦颜摇：“自然不是。”

杨妃奚落：“那是为何？”

秦颜微笑：“来向你拿一样东西。”

杨妃嗤笑：“贱妾如今无长，不想竟还有娘娘看得上的东西。”

“清楚你目前的境便好。”秦颜温和的笑意敛去，她目光一凛，神情冰冷：“妃时要跪我，怎么了庶人连礼节都忘了，我等了这么久，你为何还不跪？”

杨妃整个人都怔住了，半晌才回过神，她笑：“娘娘独自到访冷，若贱妾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有损娘娘威名？”

“我都不怕，你还怕什么？”

秦颜冷哼一声，忽然伸手抓住了杨妃的衣襟，杨妃错愕间，耳边突然响起品破落之声，接着膝下一阵剧痛，她双一，重重的跪倒在地，旁布撑倾倒，绣线四散，正是被秦颜一脚踢开的。

杨妃痛得泪将要来，却听秦颜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你在后些什么我不想，你喜他，也没有错，可你不该伤及无辜，这一跪是我代李琰拿的利息。”

听到李琰这个名字，杨妃蓦然抬，难掩惊诧：“你从何时知的？”

崇和内，李绩端坐于案前，手中拿着书，却没有翻动半分，旁有内监细细将秦颜的情形向他来。

内监恭敬：“娘娘近日一直闭门不，也不知是否有所好转。”

李绩自书中抬起来，侧首：“派去的御医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