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好好休息。”说罢，便扶着秦颜躺下。

将秦颜安置好，李绩起时，突觉袖袍一，令他一个趔趄，向下扑去，他连忙伸手撑着床沿，怕压伤了下的秦颜。形稍定，却见罪魁祸目光坦诚的指着床榻的另一侧：“我记向来不好，怕忘了方才的梦，皇上可否帮我记着。”

李绩定定的看了秦颜半晌，片刻后笑着：“好。”

合衣躺在秦颜侧，李绩：“皇后可以说了。”

秦颜：“我方才梦见了秦鸿。”

李绩目光一动，没有说话。

过了好些时候，才听到秦颜的声音缓缓：“我记果然不好，方才的梦就已经忘了，不过还记得他说他欠了皇上一个人情。”

李绩睫微阖：“不过是梦罢了，秦鸿何曾欠了朕的人情，倒是朕欠他良多。”

若有似无的轻叹一声，秦颜继续：“皇上可还记得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么？”

李绩想了想，方答：“朝堂之上，朕赐他了杨延辉的幕僚。”

不着痕迹的掩去目中的失落，秦颜轻笑着低喃：“原来真是一场梦。”

不知为何，秦颜平日毫无情绪的声音在此刻听来有一异样的柔和，如同千尺寒潭遇消，落了一桃。

李绩心绪一松，连日的疲惫瞬息而至，朦胧中似乎听到有人在低语，微弱的气息就在耳边，他本想仔细的听说了些什么，却只听到了几个模糊的字，隐约象是在说西林山。李绩挣扎着想了许久，只觉得这名字有些印象，再多的便想不起来了。

秦颜侧看着李绩，见他闭目睡着，长睫在下投青的影，显憔悴的神态，睫轻颤，似乎将睡醒。秦颜轻轻取过他叠在前的手，他的手十分冰冷，透着清寒，仿佛终年不化。

你不记得我，可我却还记得你少年的模样，白衣黑发，长弓御剑，一笑间天地无。

半月过去，献王就太一事已定夺，其中牵连甚广，涉案者难逃死罪。

退朝后，李绩乘龙辇回，行了一大段路，龙辇突然停了下来，正在闭目养神的李绩察觉到了异样，睁开朝帘外问：“外面发生了何事？”

帘外立刻有人答：“皇后娘娘在前方拦路。”

李绩掀帘辇，见秦颜在前方低跪着，不禁蹙眉：“你这是何意？”

秦颜抬：“臣妾来请皇上网开一面，饶晨妃不死。”

目光一寒，李绩声音冷：“她要杀你，你竟还想为她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