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李绩低看着手中的名表，要坐稳江山便要除去任何威胁，一路向前，不能回。他拿过士兵奉上的朱笔，在名册上一划，数百条人命瞬间被勾去。

将名表递与他人去执行，李绩站在暮中的皇城里，不知过了多久，后有人来报太后自缢，薨于雍华，留有一旨罪己诏。李绩取过诏书，前只余一片猩红，他开了，仿佛已经耗去了所有力气，他只：“天聪二十三年五月，三皇，死于战，太后突发疾病，薨于雍华。”

夜晚已经完全降临，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所有的血腥都都会被黑暗埋葬。

黎明即将来临，秦颜默然中睁开，她转去看侧，李绩仍闭目睡着，脸青白，将她的手握的死，明明手指冰凉，掌中却有一层薄汗。

秦颜看了看窗外的天，不久便是早朝的时辰，崇和的人大概还不知李绩在这里，必须上叫醒他，以免误了时辰。

秦颜转看着李绩的脸，叹息一声，将手开，去他额上的冷汗。

仿佛被秦颜的动作惊吓到，李绩猛然睁开，神灰蒙蒙一片，只剩茫然与空，不过片刻，他的神一清，平日的凌厉与冷清又重回中。

一睁开，李绩见秦颜正看着自己，有些吃惊。他撑着手要坐起来，没想到前一暗，李绩浑无力的跌回床上，脑中轰隆一片。

“皇上大概是昨夜受了凉。”秦颜一边起一边穿衣：“今日恐怕上不了朝，我去叫人替皇上请御医来。”

李绩闭着无力的摇了摇手：“你叫人去崇和将朕的朝服取来便可。”

秦颜转站在床前，看着李绩，一动不动。

李绩久不闻动静，有些奇怪，睁开时见秦颜直直的看着自己，心中差漏掉一拍，他咳了一声，奇怪：“皇后这般看着朕什么？”

“皇上跟我打个赌吧。”秦颜坐回床榻，轻笑：“若是皇上能走这间房门三步，我便答应皇上去取朝服。”

李绩闻言，眉微蹙，他挣扎着坐起来，再看秦颜，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他心中微恼，本想起来自行离去。没想到脚刚一落地，李绩就控制不住的踉跄一下，向前扑倒。

站在李绩旁的秦颜非但没有手相助，还在一边袖手旁观。

李绩跌坐在床榻旁，混中他撑住床沿才没有扑倒在地，他咳了又咳，后背一阵虚汗。他抬起，冷冷的看着秦颜，但因为病弱，脸苍白，发丝凌的贴在脸侧，看起来气势有些不足。

秦颜仿佛没有受到李绩的怒意，她失笑：“神尚可，虚弱，看来有些力不从心。”

被她的态度怒，李绩冷喝：“你大胆！”

秦颜看了看李绩，半晌后，一只手伸到他面前。

李绩有些莫名的看着秦颜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