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来诊治一番？”

秦颜依旧闭着摇了摇，声音极轻：“不必，只是今日宴会上人多，中觉得气闷，休息片刻就好。”

环儿在秦颜未时就听说过她不大好，平日里她妆容致，能说能动，丝毫也看不来，只有当她犯病时残妆褪尽才能窥得一二。发病时她不喊痛，也不让人说，只是忍着，忍到最后自己便爬起来好了。她还以为不会有多痛，可看着她犯病时拧得几乎要渗血的指尖才知她是真的很痛，每每看着，自己也会觉得心疼。

太清楚秦颜说一不二的个，环儿轻叹了一气，命人取了来，帮她把残妆洗尽，然后将她上的簪步摇一一去，好让她睡得舒坦些，接着替她掖好被，将纱幔放下，一切安置妥当环儿才转离去。

后秦颜突然：“我的事不要对别人说。”

环儿微震，应了一声是。

睡到半夜，秦颜痛得了一冷汗，只是使劲将手捂在不敢松开。已经开始习惯这剑峰刺骨的痛，她闭着等待疼痛慢慢退去。

疼痛终于没有初时烈，秦颜模模糊糊中觉到房中的灯影一闪，她吃力的睁开，发现房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人。

一瞬间清醒过来，她挣扎着从榻上爬起来，等看清楚来人的面容后，不禁疑惑：“皇上？”

她的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暗哑，李绩在灯光下定定的看着她，清冽的目光在黄的烛光下竟显得有些潋滟，看得秦颜心中忐忑不定。

“朕见你里的灯亮着，以为你还未睡。”

秦颜只好笑着答：“夜里不灯我睡不安稳。”

“原来如此。”

李绩恍然，秦颜却不懂他为何这么说，只是略带疑惑的看着他。

李绩却不答，笑着：“皇后今日可真是大胆，象方才那番话你竟当着众人的面说，也不怕了龙颜。”

秦颜并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随意：“我答应过皇上要办妥世的事，不能因为旁人几句话而前功尽弃，况且我对肖沉寰也有些好。”

“你总是这般胆大包天，每次同我说话都不知顾忌，要是朕哪天发怒了，看你如何置。”李绩半是威胁半是玩笑。

秦颜仿佛没有听他语气里的严肃，低将汗的鬓发抚向耳后，没没尾：“皇上不会的。”

她当然知他不会怪罪于她，因为他翻诗词时说的那句话本就是给有心人听的，她不过借了次东风罢了。

“朕方才命人去查了一个人，朕怀疑一个只会溜须拍不识时务的朝廷命官在政绩上应该也卓越不到哪去。”

秦颜赞同，认真：“还差一便要害我失信于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