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没了胃，放下手中冰镇好的甜羹，重新躺回了人靠。抬起，原是一片蔚蓝无垠的天空，被张开的绿树丛覆盖，上面树枝繁茂，密密叠，枝蔓错的隙里

阿德想了半晌，方才摇：“幼时我便落街，从前总是受人欺负的多，名字早就忘了。”

说着说着，便偷看着秦颜的神，秦颜一时没反映过来，见他打量自己才想明白，只是神依旧不变，：“这么说上次在旌德你便见过我，难怪你认得我。”

听她这样说，他却并不急着回答，踟躇了半晌，才呐呐：“才是侍奉皇上更衣的，方才是要去取冠冕，怕耽搁了，才…”

“恩。”秦颜，突然俯首轻笑：“放心，这次我定然不会记错的。”

望着她的笑颜，他似乎有些失神，立刻低：“里，大家都唤我阿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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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怔了一下，象是没反应过来，疑惑：“名字？”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回忆却是追随一生的，如若真能忘记也是一福气…”她低喃喃笑，声音极轻，后面的话消失在尾音中。阿德只是望着她，也不敢追问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见她抬起看着自己，连忙低下不去看她。

“好，阿德。”秦颜唤，见他抬起复又茫然的着看着自己，玩笑：“你该去取东西了，再晚可就迟了。”

吃着中凉的果羹，胃也好上不少。她畏冷却异常贪凉，没少被饮烟诟病，每见每说，她不禁觉得，里至少还是有一项是好的，这里能随时吃到异贡的各果，用冰镇好，甜，极大的满足了她的腹，边也没有那丫唠叨不停，耳清净不少。只不过这后表面上太清净了，能真心说上话的人几乎没有，更没有人敢在她耳边不顾形象的扯着嗓大声斥责她，这样想来，她还真是有些想念饮烟那丫了。

这天，她命人取了人靠，摆上一些冰镇的瓜果甜羹，在院的一株槐树下放好，人躺在上面，光透过树，在地上投班驳细碎的影。午后的天气有些炎，她却觉得这样正好，着清风，数日来颓靡的神也稍好一些。

天气一，人的神也开始委顿起来。秦颜几日来，一直提不起神，变得贪睡，连添香池也去的少了。她质本来就不好，寒怕冷，以来每日只是四闲逛，所见的不是女便是太监，再就是有意与她亲近的妃，闷的人发慌。整日的无所事事，让喜好新鲜的她散漫到极，想到往后的生活，一向随遇而安的她也不能不叹气。

那人站在一旁不声，她又象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秦颜微愕，抚鬓失笑：“是我记错了，我不过数日，对中的情形还不大熟悉。”她转而问：“那你便是服侍晨妃的吧？”

过了些日，天气开始起来。

茫然之刹那消散，阿德似乎想起了方才的目的，神也焦急起来，于是施礼告退。秦颜望着渐渐远去的惶急影，长袖覆指，轻笑声。

一张还十分年轻的脸，净秀气，带着一丝茫然，那茫然的神退去时，只见他低轻声：“娘娘是否记错了，翠是晨妃娘娘的居所…”

“前呢？”听他这样答，秦颜忽然看着远方天际，象是在回想些什么，轻：“若是从前，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