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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五章借kou(9/10)

金书;两庑长廊,彩画相。绿槐影里,棂星门接青云;翠柳中,

靖忠庙直侵霄汉。黄金殿上,塑宋公明等三十六员天罡正将;两廊之内,列朱武为七十二

座地煞将军。门前侍从狰狞,下神兵勇猛。纸炉巧匠砌楼台,四季焚烧楮帛。桅竿痭挂

长,二社乡人祭赛。庶民恭礼正神气,祀典朝参忠烈帝。万年香火享无穷,千载功勋表史

记。

又有绝句一首,诗曰:

天罡尽已归天界,地煞还应地中。

千古为神皆庙,万年青史播英雄。

后来宋公明累累显灵,百姓四时享祭不绝。梁山泊内祈风得风,祷雨得雨。楚州蓼儿亦

显灵验。彼人民,重建大殿,添设两廊,奏请赐额。妆塑神像三十六员于正殿,两廊仍塑

七十二将。年年享祭,万民礼,至今古迹尚存。史官有唐律二首哀挽,诗曰:

莫把行藏怨老天,韩彭赤族已堪怜。

一心报国摧锋日,百战擒辽破腊年。

然曜罡星今已矣,谗臣贼尚依然!

早知鸩毒埋黄壤,学取鸱夷范蠡船。话说宋江衣锦还乡,还至东京,与众弟兄相会,令其各人收拾行装,前往任所。当有神

行太保宗来探宋江,二人坐间闲话。只见宗起:“小弟已蒙圣恩,除授衮州都统

制。今情愿纳下官诰,要去泰安州岳庙里,陪堂求闲,过了此生,实为万幸。”宋江

“贤弟何故行此念?”:“是弟夜梦崔府君勾唤,因此发了这片善心。”宋江

“贤弟生,既为神行太保,他日必作岳府灵聪。”自此相别之后,宗纳还了官诰,去到

泰安州岳庙里,陪堂家,每日殷勤奉祀圣帝香火,虔诚无忽。后数月,一夕无恙,请众

伴相辞作别,大笑而终。后来在岳庙里累次显灵,州人庙祝,随塑宗神像于庙里,胎骨是

他真。又有阮小七受了诰命,辞别宋江,已往盖天军都统制职事。未及数月,被大将王

禀、赵谭怀挟帮源辱骂旧恨,累累于童枢密前诉说阮小七的过失,曾穿着方腊的赭黄袍、

龙衣玉带,虽是一时戏耍,终久怀心不良,亦且盖天军地僻人蛮,必致造反。童贯把此事达

知蔡京,奏过天,请降了圣旨,行移公文到彼,追夺阮小七本的官诰,复为庶民。阮

小七见了,心中也自喜,带了老母,回还梁山泊石碣村,依旧打鱼为生,奉养老母,以终

天年,后来寿至六十而亡。且说小旋风柴在京师,见宗纳还官诰,求闲去了,又见说朝

廷追夺了阮小七官诰,不合了方腊的平天冠、龙衣玉带,意在学他造反,罚为庶反,寻

思:“我亦曾在方腊,倘或日后臣们知得,于天前谗佞,见责起来,追了诰

命,岂不受辱?不如自识时务,免受玷辱。”推称风疾病患,不时举发,难以任用,情愿纳

还官诰,求闲为农。辞别众官,再回沧州横海郡为民,自在过活。忽然一日,无疾而终。李

应受中山府都统制,赴任半年,闻知柴求闲去了,自思也推称风,不能为官,申达省

院,缴纳官诰,复还故乡独龙冈村中过活。后与杜兴一作富豪,俱得善终。关胜在北京大

名府总,甚得军心,众皆钦伏。一日,练军回来,因大醉,失脚落,得病

亡。呼延灼受御营指挥使,每日随驾备。后领大军,破大金兀术四太军杀至淮西,

阵亡。只有朱仝在保定府军有功,后随刘光世破了大金,直到太平军节度使。荣带同

妻小妹,前赴应天府到任。吴用自来单,只带了随行安童,去武胜军到任。李逵亦是独

自带了两个仆从,自来州到任。话说为何只说这三个到任,别的都说了绝后结果?为这七

员正将,都不见着,先说了结果。后这五员正将,宋江、卢俊义、荣、吴用、李逵还有会

,以此未说绝了,结果下来便见。再说宋江、卢俊义在京师,都分派了诸将赏赐,各各令

其赴任去讫。殁于王事者,止将家眷人,关给与恩赏钱帛金银,仍各送回故乡,听从其

便。再有现在朝京偏将一十五员,除兄弟宋清还乡为农外,杜兴已自跟随李应还乡去了;黄

信仍任青州;孙立带同兄弟孙新、顾大嫂,并妻小,自依旧登州任用;邹不愿为官,回登

云山去了;蔡庆跟随关胜,仍回北京为民;裴宣自与杨林商议了,自回饮川,受职求闲去

了;蒋敬思念故乡,愿回潭州为民;朱武自来投授樊瑞法,两个了全真先生,云游江

湖,去投公孙胜家,以终天年;穆自回揭镇乡中,复为良民;凌振炮手非凡,仍受火

药局御营任用。旧在京师偏将五员:安全钦取回京,就于太医院了金紫医官;皇甫端原

受御监大使;金大已在内府御宝监为官;萧让在蔡太师府中受职,作门馆先生;乐和在

王都尉府中尽老清闲,终快乐,不在话下。且说宋江自与卢俊义分别之后,各自前去

赴任。卢俊义亦无家眷,带了数个随行伴当,自望庐州去了。宋江谢恩辞朝,别了省院诸

官,带同几个家人仆从,前往楚州赴任。自此相别,都各分散去了,亦不在话下。且说宋朝

原来自太宗传太祖帝位之时,说了誓愿,以致朝代佞不清。至今徽宗天,至圣至明,不

期致被臣当,谗佞专权,屈害忠良,可悯念。当此之时,却是蔡京、童贯、俅、杨

戬四个贼臣,变天下,坏国、坏家、坏民。当有殿帅府太尉俅、杨戬,因见天重礼厚

赐宋江等这夥将校,心内好生不然。两个自来商议:“这宋江、卢俊义皆是我等仇人,今

日倒吃他了有功之臣,受朝廷这等恩赐,却教他上军,下民。我等省院官僚,如

何不惹人耻笑?自古:恨小非君,无毒不丈夫!杨戬:“我有一计,先对付了卢

俊义,便是绝了宋江一只臂膊。这人十分英勇,若先对付了宋江,他若得知,必变了事,倒

一场不好。”:“愿闻你的妙计如何。”杨戬:“排几个庐州军汉,来省院

首告卢安抚,招军买,积草屯粮,意在造反,便与他申呈去太师府启奏,和这蔡太师都瞒

了。等太师奏过天,请旨定夺,却令人赚他来京师。待上皇赐御与他,于内下了些

银,却坠了那人腰肾,用不得,便成不得大事。再差天使却赐御酒与宋江吃,酒里也与他

下了慢药,只消半月之间,以定没救。”:“此计大妙!”有诗堪笑:

自古权害善良,不容忠义立家

皇天若肯明昭报,男作俳优女作倡。

两个贼臣计议定了,着心腹人来寻觅两个庐州土人,写与他状,叫他去枢密院首告

卢安抚,在庐州即日招军买,积草屯粮,意造反,使人常往楚州,结连安抚宋江,通情

起义。枢密院却是童贯,亦与宋江等有仇,当即收了原告状,迳呈来太师府启奏。蔡京见

了申文,便会官计议。此时俅、杨戬俱各在彼,四个臣,定了计策,引领原告人,

启奏天。上皇曰:“朕想宋江、卢俊义征讨四方虏寇,掌握十万兵权,尚且不生歹念。今

已去邪归正,焉肯背反?寡人不曾亏负他,如何敢叛逆朝廷?其中有诈,未审虚的,难以准

信。”当有俅、杨戬在旁奏:“圣上理虽然,人心难忖。想必是卢俊义嫌官卑职小,

不满其心,复怀反意,不幸被人知觉。”上皇曰:“可唤来寡人亲问,自取实招。”蔡京、

童贯又奏:“卢俊义是一猛兽未保其心。倘若惊动了他,必致走透,为未便,今后难以

收捕。只可赚来京师,陛下亲赐御膳御酒,将圣言抚谕之,窥其虚实动静。若无,不必究

问,亦显陛下不负功臣之念。”上皇准奏,随即降下圣旨,差一使命迳往庐州,宣取卢俊义

还朝,有委用的事。天使奉命来到庐州,大小官员,郭迎接,直至州衙,开读已罢。话休

絮烦。卢俊义听了圣旨,宣取回朝,便同使命离了庐州,一齐上了铺来京。于路无话,早

至东京皇城司前歇了。次日,早到东华门外,伺候早朝。时有太师蔡京、枢密院童贯、太尉

俅、杨戬,引卢俊义于偏殿,朝见上皇。拜舞已罢,天:“寡人见卿一面。”又

问:“庐州可容否?”卢俊义再拜奏:“托赖圣上洪福齐天,彼军民,亦皆安泰。”

上皇又问了些闲话,俄延至午,尚膳厨官奏:“呈御膳在此,未敢擅便,乞取圣旨。”

此时俅、杨戬已把银暗地着放在里面,供呈在御案上。天当面将膳赐与卢俊义。卢俊

义拜受而。上皇抚谕:“卿去庐州,务要尽心,安养军士,勿生非意。”卢俊义顿首谢

恩,朝回还庐州,全然不知四个贼臣设计相害。俅、杨戬相谓曰:“此后大事定矣!”

再说卢俊义是夜便回庐州来,觉腰肾疼痛,动举不得,不能乘,坐船回来。行至泗州淮

河,天数将尽,自然生事来。其夜因醉,要立在船上消遣,不想银坠下腰并骨髓里

去,册立不牢,亦且酒后失脚,落于淮河而死。可怜河北玉麒麟,屈作中冤抑鬼。从

人打捞起首,棺譎殡于泗州。本州官员动文书申覆省院,不在话下。

且说蔡京、童贯、俅、杨戬四个贼臣,计较定了,将泗州申达文书,早朝奏闻天

说:“泗州申覆卢安抚行至淮河,因酒醉坠而死。臣等省院,不敢不奏。今卢俊义已死,

只恐宋江心内设疑,别生他事。乞陛下圣鉴,可差天使,御酒往楚州赏赐,以安其心。”上

皇沈良久,不准,未知其心,意准行,诚恐有弊。上皇无奈,终被臣谗佞所惑,

言巧语,缓里取事,无不纳受。遂降御酒二樽,差天使一人,往楚州,限目下

便行。见得这使臣亦是俅、杨戬二贼手下心腹之辈,天数只注宋公明合当命尽,不期被

臣们将御酒内放了慢药在里面,却教天使擎了,迳往楚州来。

且说宋公明自从到楚州为安抚,兼总领兵。到任之后,惜军民,百姓敬之如父

母,军校仰之若神明,讼肃然,六事俱备,人心既服,军民钦敬。宋江公事之暇,时常

郭游玩。原来楚州南门外,有个去,地名唤蓼儿。其山四面都是港,中有山一座。

其山秀丽,松柏森然,甚有风。虽然是个小去,其内山峰环绕,龙虎踞盘,曲折峰峦,

陂阶台砌。四围港汊,前后湖,俨然是梁山泊浒寨一般。宋江看了,心中甚喜,自己想

:“我若死于此,堪为宅。但若闲,常去游玩,乐情消遣。”

话休絮烦。自此宋江到任以来,将及半载,时是宣和六年首夏初旬,忽听得朝廷降赐御

酒到来,与众郭迎接。到公廨,开读圣旨已罢,天使捧过御酒,教宋安抚饮毕。宋江亦

将御酒回劝天使,天使推称自来不会饮酒。御酒宴罢,天使回京。宋江备礼,馈送天使,天

使不受而去。宋江自饮御酒之后,觉肚腹疼痛,心中疑虑,想被下药在酒里。却自急令从

人打听那来使时,于路馆驿,却又饮酒。宋江已知中了计,必是贼臣们下了药酒,乃叹

曰:“我自幼学儒,长而通吏,不幸*于罪人,并不曾行半异心之事。今日天轻听谗

佞,赐我药酒,得罪何辜。我死不争,只有李逵现在州都统制,他若闻知朝廷行此弊,

必然再去哨聚山林,把我等一世清名忠义之事坏了。只除是如此行方可。”连夜使人往

唤取李逵星夜到楚州,别有商议。且说李逵自到州为都统制,只是心中闷倦,与众终日饮

酒,只贪杯。听得宋江差人到来有请,李逵:“哥哥取我,必有话说。”便同人下了

船,直到楚州,迳州治,拜见宋江罢。宋江:“兄弟,自从分散之后,日夜只是想念众

人。吴用军师,武胜军又远,知寨在应天府,又不知消耗,只有兄弟在州镇江较近,特

请你来商量一件大事。”李逵:“哥哥,甚么大事?”宋江:“你且饮酒!”宋江请

后厅,现成杯盘,随即待李逵,吃了半晌酒。将至半酣,宋江便:“贤弟不知,我听

得朝廷差人药酒来,赐与我吃。如死,却是怎的好?”李逵大叫一声:“哥哥,反了罢!”

宋江:“兄弟,军尽都没了,兄弟们又各分散,如何反得成?”李逵:“我镇江有三

千军,哥哥这里楚州军,尽起来,并这百姓,都尽数起去,并气力招军买杀将去!

只是再上梁山泊倒快活!似在这臣们手下受气!”宋江:“兄弟且慢着,再有计

较。”原来那接风酒内,已下了慢药。当夜李逵饮酒了,次日,舟相送。李逵:“哥哥

几时起义兵,我那里也起军来接应。”宋江:“兄弟,你休怪我!前日朝廷差天使,赐药

酒与我服了,死在旦夕。我为人一世,只主张忠义二字,不肯半欺心。今日朝廷赐死

无辜,宁可朝廷负我,我忠心不负朝廷。我死之后,恐怕你造反,坏了我梁山泊替天行

义之名。因此,请将你来,相见一面。昨日酒中,已与了你慢药服了,回至州必死。你死

之后,可来此楚州南门外,有个蓼儿,风景尽与梁山泊无异,和你魂相聚。我死之后,

尸首定葬于此,我已看定了也!”言讫,堕泪如雨。李逵见说,亦垂泪:“罢,罢,

罢!生时伏侍哥哥,死了也只是哥哥下一个小鬼!”言讫泪下,便觉有些沈重。当

时泪,拜别了宋江下船。回到州,果然药发死。李逵临死之时,嘱咐从人:“我死了,

可千万将我灵柩去楚州南门外蓼儿和哥哥一埋葬。”嘱罢而死。从人置备棺譎盛贮,不负

其言,扶柩而往。再说宋江自从与李逵别后,心中伤,思念吴用、荣,不得会面。是夜

药发临危,嘱咐从人亲随之辈:“可依我言,将我灵柩,安葬此间南门外蓼儿,必

报你众人之德。乞依我嘱!”言讫而逝。宋江从人置备棺譎,依礼殡葬。楚州官吏听从其

言,不负遗嘱,当与亲随人从、本州吏胥老幼,扶宋公明灵柩,葬于蓼儿。数日之后,李逵

灵柩,亦从州到来,葬于宋江墓侧,不在话下。且说宋清在家患病,闻知家人回来,报说

哥哥宋江已故在楚州,病在郓城,不能前来津送。后又闻说葬于本州南门外蓼儿,只令得家

人到来祭祀,看视坟茔,修完备,回覆宋清,不在话下。

却说武胜军承宣使军师吴用,自到任之后,常常心中不乐,每每思念宋公明相之心。

忽一日,心情恍惚,寝寐不安。至夜,梦见宋江、李逵二人,扯住衣服,说:“军师,我

等以忠义为主,替天行,于心不曾负了天。今朝廷赐饮药酒,我死无辜。亡之后,现

已葬于楚州南门外蓼儿。军师若想旧日之情,可到坟茔,亲来看视一遭。”吴用要问

备细,撒然觉来,乃是南柯一梦。吴用泪如雨下,坐而待旦。得了此梦,寝不安。次日,

便收拾行李,迳往楚州来。不带从人,独自奔来。前至楚州,果然宋江已死,只闻彼人民

无不嗟叹。吴用安排祭仪,直至南门外蓼儿,寻到坟茔,置祭宋公明、李逵,就于墓前,以

手掴其坟冢,哭:“仁兄英灵不昧,乞为昭鉴。吴用是一村中学究,始随晁盖,后遇仁

兄,救护一命,坐享荣华。到今数十余载,皆赖兄之德。今日既为国家而死,托梦显灵与

我,兄弟无以报答,愿得将此良梦,与仁兄同会于九泉之下。”言罢痛哭。正自缢,只见

荣从船上飞奔到于墓前,见了吴用,各吃一惊。吴学究便问:“贤弟在应天府为官,缘

何得知宋兄已丧?”:“兄弟自从分散到任之后,无日心得安,常想念众兄之情。

因夜得一异梦,梦见宋公明哥哥和李逵前来,扯住小弟,诉说朝廷赐饮药酒鸩死,现葬于楚

州南门外蓼儿原之上。兄弟如不弃旧,可到坟前,看望一遭。因此,小弟掷了家间,不避

驱驰,星夜到此。”吴用:“我得异梦,亦是如此,与贤弟无异,因此而来。今得贤弟到

此最好,吴某心中想念宋公明恩义难舍,情难报,正就此自缢而死,魂魄与仁兄同聚

后之事,托与贤弟。”:“军师既有此心,小弟便当随从,亦与仁兄同归一

。”似此真乃死生契合者也。有诗为证:

红蓼中托梦长,荣吴用各悲伤。

一腔义血元同有,岂忍田横独丧亡?

吴用:“我指望贤弟看见我死之后,葬我于此,你如何也行此事?”:“小弟

寻思宋兄长仁义难舍,思念难忘。我等在梁山泊时,已是大罪之人,幸然不死。得天

罪招安,北讨南征,建立功勋。今已姓扬名显,天下皆闻。朝廷既已生疑,必然来寻风

过。倘若被他谋所施,误受刑戮,那时悔之无及。如今随仁兄同死于黄泉,也留得个清名

于世,必归坟矣!”吴用:“贤弟,你听我说,我已单,又无家眷,死却何妨?你今现

有幼妻,使其何依?”:“此事无妨,自有箧足以。妻室之家,亦自有人料

理。”两个大哭一场,双双悬于树上,自缢而死。船上从人久等,不见本官来,都到坟前

看时,只见吴用、荣,自缢死。慌忙报与本州官僚,置备棺譎,葬于蓼儿宋江墓侧,宛

然东西四丘。楚州百姓,念宋江仁德,忠义两全,建立祠堂,四时享祭,里人祈祷,无不

应。

且不说宋江在蓼儿累累显灵,所求立应。却说君皇帝,在东京内院,自从赐御酒与宋

江之后,圣意累累设疑,又不知宋江消息,常只挂念于怀。每日被俅、杨戬议论奢华受用

所惑,只要闭贤路,谋害忠良。忽然一日,上皇在内闲玩,猛然思想起李师师,就从地

中,和两个小黄门,迳来到他后园中,拽动铃索。李师师慌忙迎接圣驾,到于卧房内坐

定。上皇便叫前后关闭了门。李师师盛妆向前起居已罢,天:“寡人近微疾,现令

神医安全看治,有数十日不曾来与卿相会,思慕之甚!今一见卿,朕怀不胜悦乐!”李

师师奏:“蒙陛下眷之心,贱人愧莫尽!”房内铺设酒肴,与上皇饮酌取乐。才饮

过数杯,只见上皇神思困倦。的灯烛荧煌,忽然就房里起一阵冷风,上皇见个穿黄衫的立

在面前。上皇惊起问:“你是甚人,直来到这里?”那穿黄衫的人奏:“臣乃是梁山泊

宋江下神行太保宗。”上皇:“你缘何到此?”宗奏:“臣兄宋江,只在左右,

启请陛下车驾同行。”上皇曰:“轻屈寡人车驾何往?”:“自有清秀好去,请陛

下游玩。”上皇听罢此语,便起得后院来,见车足备,载宗请上皇乘而行。

但见如云似雾,耳闻风雨之声,到一个去。但见:

漫漫烟,隐隐云山。不观日月光明,只见天一。红瑟瑟满满目蓼,绿依依一洲

芦叶。双双鸿雁,哀鸣在沙渚矶;对对,倦宿在败荷汀畔。霜枫簇簇,似离人染泪

波;风柳疏疏,如怨妇蹙颦眉黛。淡月寒星长夜景,凉风冷九秋天。

当下上皇在上观之不足,问:“此是何,要寡人到此?”宗指着山上关路

:“请陛下行去,到彼便知。”上皇纵登山,行过三重关,至第三座关前,见有上百

人,俯伏在地,尽是披袍挂铠,戎装革带,金盔金甲之将。上皇大惊,连问:“卿等皆是

何人?”只见为一个,凤翅金盔,锦袍金甲,向前奏:“臣乃梁山泊宋江是也。”上皇

曰:“寡人已教卿在楚州为安抚使,却缘何在此?”宋江奏:“臣等谨请陛下到忠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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