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上厚厚的冰，可供大军车行走，为行军带来了非常大的方便。今冬取开封，真是得天时地利，不然，那些网，大型战舰又不能过来，实在很难攻击。

赵谦用望远镜看着铁塔、繁塔等耸的建筑，又看了一番大的城墙，说：“先用炮轰上两日再攻。”

四万大军在开封城外一里半摆开阵势，冷兵时代的战阵比较密集，赵谦军虽然算是兵兵，但为了增大的打击力度，也比较密集，以五千人一个方阵，布了八个方阵。

五千人列阵是什么模样呢，现在中等规模的中学一个学校的学生大概五千，开学典礼的时候，闹哄哄站在场里，就是那个模样。不过军队的纪律自然要好得多。

现在有八个场的人，在平原上摆开，密密麻麻的，场面十分壮观。可以想象，要养着这么多人，还得领军饷，吃喝弹药匹等等，得要多少资。运送这些资，没有火车汽车，实在是一件劳民伤财的事，所以古代一旦生战争，将国家拖垮都是有可能的。

炮营有近两千门大小火炮架了起来，步军后面，一大片都是炮筒，斜向天空。

摆开这样的阵势，了两天一夜的时间，要不是西虎营和师都是锐之师，军纪严明，恐怕还得多些时候。

这个时候，邹维涟中军已经支持不住了，死了两三万人。吴三桂手里的久战之兵，打起仗来，经验丰富，刀法娴熟，邹维涟手里很多军士压没杀过人，死得很快，往往凭着一腔血冲上去，别人虚晃一刀，还没看清兵来势，明军军士就人落地了。

死了三个游击，六七个千总，邹维涟被打得步步后退，只有招架之力。邹维涟大急愤怒地对帐中将领吼：“再退咱们就被吴三桂拦腰斩断了！就没有人能抵挡这个汉么？”

连汉都打不过，众将脸上涨红，一个将领当即列：“末将愿率本人往击之。”

“准！”邹维涟抓起将令，投掷案下。

将领姓李，乃游击将军，捡起将令，拱手：“末将得令！”

邹维涟批上大衣，和众将一起走大帐，着风雪走上土坡上的哨楼观战。但听得远隐隐的喊杀声，太远了看不见。

时吴三桂的骑兵正在围攻前边的一个军营，火箭，帐篷和木栏杆着火，火光腾起，烟弥漫，铁骑撞得烧摧的围栏噼啪作响。平原上奔腾，杀声震天。

李游击见状，自引骑兵冲了上去，步军在后，分作两，一提着长枪准备对付骑兵的，一刀盾手，在最后面。

吴三桂一骑兵迎面对敌，转两边的骑兵就杀成一团。后边明军长枪兵至，吴三桂骑兵边打边退，以箭之，明军多有死伤。

明军骑兵追至，遇吴三桂步军，又杀了起来。这时左翼一支骑兵席卷而至，直冲明军长枪步营。

那些长枪兵提着几丈长的长枪，转向困难，被人从侧面杀来，队伍混，被践踏者，死伤无算。

不一个时辰，就有明军败兵捧着李游击的脑袋逃了回来，邹维涟大怒：“将帅战死，亲兵皆斩！”

那些败兵哭：“我们不是亲兵。”

邹维涟边的谋士：“卑职看还是再后撤五里，将左右翼军率军抵挡。”

“不能再撤了！”邹维涟红着睛“现在我众军左右翼前锋已经突阵线，极易被两下围攻，再撤全线都得崩溃！”

谋士又：“大人请后移，卑职等愿代大人在中军督战。”

邹维涟呵斥住。

众将跪倒：“如大人有闪失，全军如散沙也。”

邹维涟这时才说：“令左右翼后撤，叫庐州营从后翼跟上，抵挡吴三桂。”

下午，有军士报，左右翼前锋几人已被穿包围，断了后路，走不了了，正在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