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涟过分大，在韩佐信里，邹维涟等官员始终是后来加赵谦集团的，和张岱韩佐信等人还是有区别。

赵谦看着窗外柳树上的新芽，叹一句：“岁枯岁荣，看惯人世沧桑…”

韩佐信终于忍不住：“大人何不亲自统率三军？”

“邹维涟是个难得的人才，我并不怀疑他的忠心。”赵谦看了韩佐信一“我们是一个整，应该各尽其能。现在这情势，不是战争可以完全解决的，我需要时间理清绪。”

韩佐信叹了一气，不再言语，反正近期不会有事，韩佐信只是从长远考虑而已。

远隐隐传来军队的脚步声，这时间，大军陆续北调，一直没停。

赵谦看着窗外，说：“想听一曲《送别》，就当为邹维涟送别吧。”

赵谦刚一说话，屏风后面便“叮咚”一声，传来琴声，那是饶心梅的琴，赵谦已经听惯了。

一阵清脆的声音“长亭外，古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半零落

人生难得是聚，唯有别离多

长亭外，古边，芳草碧连天

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半零落

一壶浊洒尽余，今宵别梦寒…”

赵谦笑：“心梅有了些阅历，这味儿是越来越对了。”

此时城外的邹维涟，剑下，望着南京城方向伏拜于地，一句“大人…”不能言，久久不能自已。

南京城内的赵谦，南京城外的邹维涟，已无法相互看见，只是相互有些牵挂，一句君之淡如，仿佛已不能形容。

赵谦喃喃念了一句：“王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待我汉家大业成时，有老友数人，有浊酒数杯，便行了。”

窗外传来一阵细细的沙沙声，韩佐信转看着窗外，惊喜：“下雪了。”

赵谦看罢笑：“名副其实的白雪，此时游秦淮，定然另有一番滋味…好久没见过我妹了，这丫，有了佐信，便忘了我这老哥。”

韩佐信听罢和赵谦朗一笑，韩佐信：“张将军，罗将军去了湖北，邹维涟也北去，现在这南京城只有大人与佐信两故友耳，何不携佳人看看秦淮风光？”

“大善。”赵谦“我也能看看我妹。”

于是赵谦携了秦湘和饶心梅，韩佐信与赵婉，几人着布衣，上了一只楼船，游于江心，听雪听琴。

赵婉成熟了不少，跟着韩佐信，并没有被亏待，优渥环境养了雍容的气质，对赵谦以礼相见。赵谦心里倒有些失落，这礼仪之下，赵婉以前那天真贴心不见了，显得有些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