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钟灵摇摇。

杨嗣昌自从五年前跌了一跤，一直爬不起来，党羽被温仁整倒一空。不过杨嗣昌仍然呆在内阁，赵谦更惨，在长安了五年宅男。在此期间，他写了几本书，关于数学和理方面的，自费版，赔了不少银，卖不去，说是天书，最后只好到送人，却常常用来垫桌板凳。

两人就像在聊家常一般。

赵谦的睛看起来像一潭“不当官如何救国？”

赵谦的脸上浮现东亚病夫等一系列场景，悲愤地说：“一个尚于隶制的民族，只会把我泱泱华夏拖下万劫不复的渊！”

赵谦已经快三十六岁了，留了胡须，穿着一件灰布长袍，仰起看月亮时，下的胡翘起来，完全是一副古代人的造型了。在他上，除了回忆和心底的东西，已经找不到一丝一毫现代人的东西。

“对了，你住哪里？”

“有必要知么？”田钟灵咬了咬下。

赵谦笑：“如果庙堂之上只是战场胜败一般简单，反倒好了。”

孟凡嘴上也留了胡，三十多岁的人了，看起来比以前是要老许多。赵谦曾经手书推荐信，要他去杭州找史可法，但是孟凡不走，赵谦也就作罢。

赵谦踱了踱脚“天儿真冷，咱们到车上说话去。”

“闯

这时，孟凡走了来，低声：“东家，得到可靠消息，潼关要已经被攻陷！”

两人上了车，赵谦踢在车门上，一下向前扑倒。却不料田钟灵十分捷，一晃就躲了过去，赵谦由是摔了个嘴啃木。

其实赵谦也有私心，只是没说来罢了。他现在是地主，是不可能想让李自成这样的人上台的。

“你还会复职么？”田钟灵突然问了一句。

知怎么生一兴，好像别人被罢官了，幸灾乐祸似的，细想又不是幸灾乐祸“你不是打了胜仗么？还被罢官？”

赵谦的脸上突然有些落魄，淡然：“对不起，我说得太多了。”

田钟灵的声音颤，好像就要母老虎的本了一般“朝廷糜烂，当官真的这么好？”

田钟灵默然。

田钟灵没有反对。

“哈哈…”田钟灵忍不住笑了来。

“由谁来推翻，谁又是新主？李自成么，我不认为这样一群人能有效控制整个帝国，更不认为他们能承担起复兴汉家衣冠礼乐的重任，李自成只想皇帝罢了，手下的人只想荣华富贵罢了。难咱们要指着一群毫无信念的人能有所作为？相比之下，东夷野心，只居我大明东北一隅，便文治武功，设六，建内阁，其志不在小。恐怕大明亡了，咱们的新主将是征服者，全人沦为才，还要歌功颂德好个太平盛世！”

“推翻**的朝廷，另立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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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谦听罢孟凡的话大惊失：“潼关三关锁匙，易守难攻，如何会被攻陷？”

田钟灵心里有些恨意，恨赵谦作一副平淡不惊的样。她想，那么他到这里来什么？

田钟灵突然说：“我恨你！”

赵谦后退，坐回了椅上，说：“也许吧，得看朝廷的局势，有没有机会。”

赵谦慢慢靠近…

赵谦笑了笑，爬起来，看着田钟灵的睛，又看了一她柔的小嘴和起伏的脯，田钟灵脸上一红，呼变得有些急促。

岁月蹉跎，一转又一个五年过去了，赵谦没有再见过田钟灵。崇祯十二年，温仁仍然坐在内阁辅的位置上，无疑温仁是卑鄙的，卑鄙者总是有很多手段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

赵谦站在院里望着月亮，准备作一诗，憋了半天却作不来，他因此心情有些愤怒。

“这个问题六年前我们已经讨论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