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我们不是还好好的活着吗，担心也是无用。”

这时，一个将领向这边走了过来，孟凡忙闭上了嘴。

“禀报大人，箭羽都用完了，贼军如再攻，我们只能搏。”

赵谦：“贼军不是在我们么，怎么不捡地上的箭？”

“捡了，还是不够。”

“一边捡一边。”

“…”腊月二十六，还是没有援军。

闯军那边攻变得十分稀疏了，毕竟伤亡以万为计数单位，是受不了的，不断叫人上去送死，容易生兵变。

赵谦空着肚，有气无力地靠坐在一辆战车边上。四周的将士也和他差不多，个个萎靡不振，连话也不想说了，安静得可怕。

连都已经吃完了，这片用战车围成的阵地上，光秃秃一片，连草也没有。

“受苦受难的明军兄弟们，别再傻着为贪官污吏卖命了，咱们这边才是大伙的兄弟，猪炖白菜，过来就饱…”

李自成那边日夜都在喊话，鼓动官军过去投诚，效果还是很好，每天晚上都要少许多人。赵谦也不敢杀逃兵，急了，说不定得兵变。

“明军兄弟们，来闯王这边吧，闯王待明军官兵毫无成见，如同兄弟。过来的兄弟，愿意跟着闯王打天下的，就是自家兄弟，不愿意的，给银，给地，给盘缠。过来吧，兄弟们，贪官污吏只会让你们卖命，只会盘剥受苦受难百姓的血汗，跟着他们没有任何好…”

“快过年了，大伙正在包饺，是吃饺，还是被包饺，你们自个选，好好掂量掂量…啧啧，唔，好啊，哎哟，猪馅的…”

孟凡吞了一，骂：“他爷的**！整天和苍蝇似的嗡嗡叫。”

赵谦有气无力地说：“想吃吗？”

孟凡愤愤：“饿死也不吃贼人的猪饺！”

赵谦听孟凡说猪饺，说得如此，心里一定在想着，便笑了一下，说：“我想吃。”

孟凡愕然，过了片刻说：“咱们活着的人已经不到三千人，没挂彩的，怕是难找，你说孙传和洪承畴在吗呢？”

“谁知。”

孟凡唉了一声，仰起看着天上的星星：“说不定这会儿咱们的大军已经到了，下一刻就会听到炮声、蹄声、号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