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其他侍卫，见孟凡没有动手，他们也不敢轻易动手。

“竹片”用腰刀了一刀车上的麻线袋，打量了一番孟凡等几人，说：“哥几个力壮的，跟不跟闯王？这世，可比你们这行活得快活。”

吴宗达忙低声下气地说：“军爷，咱们都是本分人，只想混饭吃，李闯王的名咱们可听说过，却是咱们穷人的救世主哩…”

赵谦听罢，心这貌岸然的夫，到了窘急的时候，照样能装孙嘛。

这时，关隘里面的一栋木楼上，突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嚎，赵谦等人不禁抬看去，只见一个光着的女人，双臂抱在前，边上还有几个衣冠不整的男人一步步靠近。那女突然向下纵一…

“竹片”也看见了那一幕，回说：“地主豪家的妻女，咋样？闯王说了，打了胜仗，攻凤城，一人分两个细的富家小。”

赵谦脸上变，吴宗达急忙：“哎哟，我的娘哦，咱们胆儿小，军爷，您就抬贵手，把咱当一个，放了吧。老朽跪下求您了。”

“竹片”忙扶住吴宗达：“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俺们要是受了，可得折寿。得了，走吧。闯王可不是拉壮丁的主。”

“是，是…”

赵谦等人终于过了关隘，去便是青石镇，城楼门，正聚积了密密麻麻一大片百姓，多数是衣衫褴褛之人，等着领仓粮。

几个人低着，径直往前走，只求度通过青石镇。

一个领粮的老太婆得了一斗麦，兴得掉了门牙的嘴，合不拢来，正在那念叨：“李闯王真是活菩萨下凡，救苦救难那…”

走城里，却见街两边的树上都挂着人，长的，被当成绳系在树枝上，说不的恐怖，空气中弥漫着一恶臭。

赵谦低声：“李自成不是咱们的救世主，要是让他坐了天下，树上那些人，便是我们的榜样。”

“匡匡…”一阵锣鼓响，只见菜市又聚集了一大堆人。一个闯军军士敲着锣鼓大声：“地主豪，贪官污吏，欺压百姓，闯王的人，替天行罗…”

赵谦等人打这里路过，无疑间听到一人低声：“梁大人也不算坏官，上个月因为天，还亲自去蹬了车。听说闯王的人在他家里什么也没收到…”

另一个人“嘘”了一声：“你活腻了不是？”

菜市那边，躺了一地的尸，好像是那个梁大人全家加上沾亲带故的人的尸。

幸好城里成一团，闯军只顾着照顾家境殷实的人家去了，赵谦等人才得已顺利通过了青石镇。

刚青石镇，吴宗达便扶在一颗歪脖树上“呕呕…”吐个不停，赵谦和孟凡等人见惯了血腥，倒也无恙。

今年这一幕，让赵谦开始理解起遗臭万年的大汉吴三桂来了。很简单，让东夷主中原，起码可以亡国，让李自成坐天下，吴三桂这样的将门世家，隶而不得。于是，一大批人在“亡国与亡天下”的争论中，投向了东夷的怀抱。

赵谦等人连夜赶路，了安微，到驿站休息换，便往京师而去。而此时的中都凤城，大明朝的龙兴之地，已成孤城，城破只是时间的问题。

李自成兵临凤城下，第一时间占领了被杰等人弃守的城南地，然后架上火炮，直接向城中炮击。

杰周遇吉等人此时方知，赵谦所言极是也，但悔之晚矣。他们看着城下如蚁窝一般的人，早已吓得脸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