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无辜百姓因为朝廷党争受到牵连呢？”

史可法抹了一把泪，说：“朝臣皆如大人，我大明何愁不兴？”

赵谦望着窗外的绵绵细雨，说：“尽快去安置百姓吧，别让百姓在这雨里淋久了。”

起码在这一刻，包括韩佐信孟凡在内，都被赵谦动。

赵谦这把柄，是被温仁实打实地抓住了。

温仁的动作很快，崇祯五年二月初，御史弹劾赵谦两年贪墨江浙赋税至少两百万两，证据确凿，无可狡辩。这事儿是假不了了，就算是没有证据，朱由检凭着弹劾奏折上计算的数目，也知不会假。西虎营军费八十万两，赈济杭州府灾民一百万两，这些钱，朝廷没有调拨一两一厘，哪里来的？

“赵谦贪墨公款，犬养锐甲士，居心叵测…”御史在庙堂之上，念得是朗朗上。

这一刻，温仁的嘴角了一丝笑意，悄悄观察了一番毕自严和杨嗣昌的神情。杨嗣昌保持着低调，一副不问世事的模样，专心修编实录。而毕自严，也是缄默无言，颓然站在那里，在温仁里，如呆一般的可笑。

温仁心：皇上难会让一帮臣贼执掌朝政？

毕自严内心对于温仁的卑鄙十分愤怒，虽然脸上没有表来，但是他想起赵谦手里温仁和李貌的把柄，很想由此报复，但是毕自严还是忍住了，还不到时候。

这个时候，温仁的那个污来，也不足以整倒了他，用过之后，把柄便失效了，白白浪费掉。毕自严在等着形势逆转的当，用那件把柄在火上浇上一瓢油，才能挥最大的功效。

朱由检脸铁青，扶在龙椅上的双手在颤抖，他神有些失控地自言自语：“天下臣工尽可杀…可杀…”

本来赵谦帮朱由检筹集军费，平定叛，很了几件分担圣忧之事，在朱由检心里，渐渐将赵谦作为肱骨之臣看待，却不料他竟是一个贪鄙心怀不轨之人，朱由检不仅愤怒，而且伤心。

侍立一旁的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承恩见朱由检神夸张，急忙小声提醒：“皇爷，赵谦手里，有谋士猛将，还有以一当十的西虎营锐，虎踞江浙，皇爷万不可轻易动怒。”

朱由检心里一寒，要是赵谦兵变，无论胜败，朝廷又增兵祸，绝非好事。大明这台破旧的机，经得起几下折腾，朱由检是这机的主人，心里还有有些斤两的。

朱由检愤愤然起，只觉天地一阵旋转，险些摔倒，王承恩急忙扶住，朱由检一把将其推开，自从龙椅上走了，王承恩忙唱：“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承恩和启潜跟在朱由检后面，朱由检并不乘坐御辇，只顾走，好似只有这样，才能他心中的愤恨。

朱由检长年待在紫禁城内，又没有锻炼的习惯，只一味熬夜理政务，力不支，不多一会，就累了停下来，扶着，望着天外，呼呼直气。

他的脸看起来很疲惫，不是力上的疲惫，从到脚，给人一心疲惫之，特别是睛里暴来的神。

王承恩和启潜都躬侍立于后，大气不敢一声。

启潜终于走近了两步，小声：“皇爷，昨儿个说去坤宁皇后娘娘那儿看长平公主，这会儿，公主殿下该叫着父皇等着皇爷了呢。”

朱由检脑里浮现一张可的小脸，脸上现了一丝意，他这才觉到自己还是一个父亲。

“起驾坤宁。”

“遵旨…皇上起驾！”

朱由检刚走坤宁，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便从周皇后的怀里挣了来，向朱由检迈着小儿奔了过来，一边用稚的声音喊：“父皇，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