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月怔了怔，笑：“你说的这些个话儿，不是书香门第的，肯定不信。妹妹说话带着南方音，娘家是哪省的呢？”

“男人们的事儿，妹妹不是很清楚。”

秦湘勉笑：“这也被听来了，江西的。”

人很快就会升了…”

秦湘忙摆手：“这是你家送给你的礼，湘儿怎么能要呢？”

“要绣什么图？妹妹试试吧，要是不合心意可别怪我哦。”

“帘儿，带姚夫人门，下雪了地，照看着儿。”

“哈哈，女人的耳朵可尖…哟，我得回去了。明天我叫我那丫鬟五儿过来取这衣裳，顺便接你到我们家挑件西洋玩意…明天能绣好么？”

姚碧月走了之后，秦湘继续赵谦的衣服，把那件小孩衣裳拿给帘儿：“照着这丝巾上的图，帮她绣上，我还得赶这袄呢，后天就是元宵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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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月从袖里摸一块带着图纹的丝巾“啪”地一声，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带了来，掉在地上。

“啧啧，倒底是书香门第来的，说话都文绉绉的。”

秦湘忙弯下拾起递到碧月的面前，无意间见了那东西，原来是块怀表，西洋才有的东西。

秦湘心和这个女人终究不熟，这样跑到她家去多有不便，忙说：“妹妹这样去叨扰恐怕不太好，我知心倒没关系，但是府中其他人知了说不定会说妹妹礼数不周，这样吧，等相公回来了，妹妹和相公说说，让相公登门拜访李大人，我也就好一同前去，和说说话儿了。”

碧月谢的时候，秦湘寻思着相公早上总是怕误了时辰，醒来就问“几”了，要是能送他一块怀表，他一定会用得上。

碧月的睛里闪过一丝狡诘的亮光，随即善意地笑：“这样吧，我那里还有一些西洋玩意，妹妹帮我绣上这图案，你就到我那里挑个喜的玩意，就当是的谢礼吧。”

帘儿嘟起嘴：“这人真是的，没事找事，不信她就找不到人会绣这东西

“是这样的，我的闺女下月周岁，和我最是要好，我一直寻思着，我这当小姨的送什么好呢。金银绸缎吧，你说她们家也不缺这个。想来想去，就想亲手给我那侄女小衣裳，也好让她知小姨疼她。说来难为情，我想绣东西上去，试了几次都不成样，妹妹的手艺一定很好的吧？”

“对对，他们的事儿咱们还懒得呢。咱们好自己的事儿就成了。我今天找妹妹，还真有事。”

秦湘想了想，：“那妹妹就却之不恭了。”

秦湘警惕地问：“听说过湘儿的娘家？”

碧月站起来：“那咱们就这样说定了。”

秦湘大方地说说：“有什么地方用得上妹妹的尽说吧。”

碧月犹豫了片刻：“这样也好…天怪冷的，妹妹不送留步。”

碧月笑：“在长安可买不到。夫有时候去江南货，认识一个搞海运的朋友，是夫带过来的…妹妹喜？要不这个给你吧。”

但是这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市面上买不到，秦湘便试探地问：“这件是西洋货呢，在哪里买的呢？”

“能好，就是不知能不能合的心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