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她低下，声音闷闷地全是鼻音。

他本看不到那张小脸，不过完全可以想象她此时满脸泪痕的样，心一拧刚要蹲下去，就被一双小手抱着了腰杆。

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她的，将她哭得颤抖的躯更地揽自己怀里。

*

记得第一次陪云姨和瓦儿来这里，其实是因为那天瓦儿不知怎么地心情不好，老是哭个不停，后来她是拖着他的手不肯放，他无奈下便只好一同前来。直到听说放莲灯可以许愿，看见莲灯随着飘走后，她才笑了。

“冀哥哥…我一直都知爹爹…娘…她们不会回来了，每次我都很想哭…可是云姨在这里…我不想让她难过…”她拼命地泣，上气不接下气地低喊着。

“恩。以后的每年，我也一定都会陪你来的。”他的声音很低沉但很定，冷风一过飘散开去，只顾低啜泣的瓦儿似乎没有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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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影默立在河岸积雪未的冰地上，注视着盛载一盏盏希望烛光的莲灯渐渐远离，那莲洁白，在清净的河里微微旋转漂浮，她双手合十，轻轻闭上睛。

默默盯着前这抹小的背影，银冀的心被怜惜充得满满的。

“瓦儿…”他哽咽住，为她破碎的声音，为她不再掩饰的脆弱。

她泣着，似要把心中全的伤痛哭来：“他们…不会回来了…永远不会…回来了…”

风，将她乌黑的丝掀起，她了一下鼻，没让自己哭声，泪却了一脸，冰冷。

“我明明知这些…可是，我也好希望真有一天…许过的愿望可以实现…所以，以后的每年，我还是会来的。”

红的脸，细长的睫一闪一闪，然后，一颗晶莹的珠从一片乌黑中沁了来。

从那以后，每年的这天，银冀都会跟珍太妃请示陪同瓦儿一起上山。而每次见到她小而脆弱的背影，见到她注视莲灯充满的满希冀，他只想将她抱怀里…

她却并不知，其实红将军和夫人可能永远也回不来了…与自己常常隐隐疼的觉不一样，那参杂着说不的怜与莫名心疼的觉，为一个六岁的丫从那个时候开始便会到了。

后的少年看到那微微的细弱肩，恍然回过神来，急忙上前：“你怎么了？”

儿可以…

两日后，王后山上的小河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