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在她清澈的大里看到了一抹绝然。

“哥哥，其实…一切的事情我都知。”她说得很平淡。

我却无法言语，被定住了。一切事情她都知…那是知了什么？知自己的生命即将消逝，还是知天天尽心陪伴护她的那个男人，其实心里已经上了别人？

瞳瞳笑了，睛很明亮。

“哥哥，你别担心，我一切都知了，但是我觉得幸福。”

她扑了我的怀里，纤细的躯微微颤抖，轻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哥哥，我一直都知，全都知。我真的觉得幸福，有这样一个我的好哥哥，也有一个真心想呵护我的男人，我你们！”

瞳瞳…

我不知说什么，我的心是痛着的，不知面前这温柔丽的微笑还能绽开多久，我会永远永远记着。抚着她顺的青丝，我轻轻地抱着她，前浮过另一个笑容明艳的红衣女，酸楚涌过心。

“哥哥，不要叹息，不要难过。”

我放开瞳瞳，对她微笑：“当你笑的时候，哥哥一定会笑。”

她睛突然一，定定地望着我不敢眨动，生怕一不小心泪会落下来：“哥哥，真是什么？幸福又是什么？”

我依然对她笑着：“瞳瞳觉得真是什么？幸福是什么？”

她鼻，抹去刚好落的那颗泪珠：“哥哥，真是无私的，你想占有的人，但如果你不能给他真正的幸福，那么就要成全他，看着他幸福，你就会觉得幸福。”

“你…决定放弃他了吗？”

“没有，我不是放弃他，我永远着他，因为他所以才希望他幸福啊！一个人不就是要让他幸福吗？”瞳瞳眨着睛，睛清澈地像三月的湖，漾在湖之中的快乐与坦然让人无法怀疑。

我哽咽着，这样一个脆弱的躯竟然已经看透了情，如果师傅在，一定会说瞳瞳其实比我更有慧。

那我呢？

我能让咏唱快乐幸福一辈吗？

“哥哥，其实…我也知你对她的心意，只是哥哥应该明白一个理，——是容不得一丝勉的，如果她是属于你的，你就需要珍惜，如果不是…那就成全她的幸福。”

瞳瞳真的长大了，她说这些话时，始终带着笑，笑容也真心，话语很平静。

我执起她的手，盯着她的睛，脑里想着明艳动人的红衣女。

“他们幸福了，我们也就幸福了。我们幸福了，他们也就幸福了！”

放开吧，放开一切，我和瞳瞳放开，那两个正在着的人才正真正放开，一个人，不是阻碍对方的幸福，而是给予和成全…

“哥哥，我们的故乡在大唐的什么地方？”

“在长安。”

“哥哥可以明日就带我回去吗？小时候的事情，我都已经忘记地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