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也困了。现下也想不什么来，还不如好好休息。”灵书突然将绣样放到了桌上。

“漂亮归漂亮，终究不是成品。”玉宁抬瞧着灵书不释手的模样，心情更沉重了：“下就只余两个月了，真不知该怎么办。”

不行，灵书摇了摇，仿佛想将那人的影像彻底消灭掉一般，我才不去求他。

“不声？推门的声音可大了。吱吱呀呀的，是你想事情太神了。”灵书嘟了嘟嘴，却也没生气，凑到了桌边，一便瞧见了那的绣样：“呀，这就是你这几天忙的东西？真漂亮。”说着，她便捧起来看。

“嗯。这成品和白公的母亲所说的龙凤呈祥不一样。一定是咱们少放了什么，可恨的是，这些材料秘方早就失传了。就连咱们用的这布和这线的纺织工艺，都是凤翔绣庄倾尽人力了个把月时间收集过来的。现下，咱们方法是用尽了，可是再多的却全都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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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捧着那方龙凤呈祥，突然觉得这东西沉重如山。就连平常天不怕地不怕惯了的端木娉婷，都不敢去想象到了时日灵凤绣庄不绣样会怎么样，更何况是心细如的凝心。

可是…只有他或许还有办法？

想到这，灵书禁不住咬住了。

“哎…”玉宁望着烛光了神，仿佛瞧见了那件传说中龙凤呈祥的真迹一般，待她又将视线转到黯淡无光的龙凤上的时候，禁不住又叹了一气：“定是少了什么。”

“少了什么？”这句问话凭空现，惊得玉宁一转，看到的却是满脸好奇的灵书，当下便舒了一气。

玉宁一脑地将烦恼都说了来，灵书瞧见她一筹莫展的模样，只能跟着沉默。

如果是他…或许可以？

“怎么站在人后，都不声的。”缓过来后，玉宁还是责怪了一句。

玉宁摇了摇刚想回绝，却被灵书不由分说地拉上了床。

煌，照亮了整个大殿，让人恍惚间以为尚在白昼，其实，是在夜晚举行的最后的礼仪。因为龙凤呈祥的图案诡秘且变化多端，皇后前甚是喜。也得到了皇上的赞不绝，一时间，凤翔绣庄名声大噪。

这一夜，同睡于床上的两妹，却是各自一夜未眠，各自想着心事。

突然，一个人窜了灵书的脑里。

不行，得帮凝心想想法。

“咦？怎么这也不是成品？”灵书惊讶地瞧着玉宁，见她默默了，眉也跟着皱起来：“你刚才说定是少了什么，是说这个？”